了什么决心一般,借着酒劲儿就在栖凤院门口扬声大喊。
“济老!我是方书明的爹,我给您赔罪了!”又喊:“都是书明的错,不该打扰您吃饭,不该惹怒您,请您消消气,不要再生他的气,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正在院子里对月小酌的济老,自然听见一墙之隔的喧哗声,他凝神听了几句之后,就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方书明,还是不知收敛!”他气得在凉亭里背着手走来走去:“他这是在告诉世人,老夫是个心胸狭隘,斤斤计较之辈,因为打扰了老夫吃饭,便把他的功名革去吗!”
读书人把名誉看得极为重,济老眼下是气的火冒三丈。
苏仲忙说:“我这就把他赶走。”
“等等!”济老叫住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方书明,他娘雇凶杀人,父亲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看我先前还是对他太仁慈了,如此荒唐的一家人,能教养出什么好后生来,这样的人又如何能成为国之栋梁?罢了罢了,不给他机会也罢,你这就去给州府学政写封信,叫他们发令,夺了方书明考功名的资格,以后永不再录用!”
此时,大街上灯火辉煌,第一楼里座无虚席。
白糖在柜台前整理着今日收到的银钱,就发现今日的韩账房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朝对面张望。
白糖手里的动作一停:“韩账房,你这是在看什么呢?对面儿有什么好东西,把你的魂都勾去了?”
韩账房赶忙收回目光:“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在想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革功名一事,都说那人就是对面赛一楼的少东家,难不成还真是?他们也是倒霉透了,秀才那是容易考的,说夺就夺了,可惜呀。”
白糖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问:“听说韩账房你的儿子明年也要去参加府试。”
“嗯,是,是啊。”说到儿子,韩账房眉宇间划过一抹忧色:“就指着臭小子光耀门楣呢。”
最近几日第一楼的生意是越来越火爆,韩账房也不傻,每日在这里上工,亲眼瞧着白糖坐镇店中,运筹帷幄,把生意打理得越来越蒸蒸日上,前些日子推出的葡萄酒也是大卖,很是在城中传出了好名声。
事实摆在眼前,韩账房就知道自己先前是看走眼了,是以,他赶忙收起了先前倚老卖老的姿态,最近在白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白糖再说什么话,再做什么安排时,他是再也不敢随便的插话,抱怨。
白糖哦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过了会儿,柳林从外面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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