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梁纵点头：“还是觉得可惜啊，小冷不能在家乡读书。”
论发展，论师资力量，盖县的学校就算是再有十年，也未必会比得上碧城的学校。
“她学有所成，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馈家乡父老的。”
打官腔，唱高调吗，谁不会。
傅应劭心中不屑。
梁纵再次点头：“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个人也好，公家也好，能帮的忙一定会尽量帮助你们的！”
“您放心，一定会少不了给您添麻烦。”
两个人三言两语，一种隐晦的合作关系，就这么敲定了。
梁纵来到纪林林面前，伸出手，温和又诚恳：“你的演讲很好，不过有些老观念，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纪林林面色难看：“不能改变就是我做的不好！”
梁纵这回真的笑了。
纪林林恼羞成怒，下意识要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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