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霜从后面白他一眼:“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不管你的破事,乐得看你打一辈子光棍!”
她还没说他眼神不好呢,连程清书那样的人都能看的上,愣是看不到吴雪艳的好。
“我一定是生你的时候把你那对眼珠子给落下了,你这两个,就是啥用没有的玻璃球子!”
冷向北:“……您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今天这是咋的了?吃炸药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有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今天早晨顶着炸药包出门的!”
陈白霜懒得跟他废话,几步走到前面。
她那是吃炸药了吗?
她就是恨铁不成钢,看着小儿子暧昧不清的干着急。
冷向北心里更加郁闷了:“这都什么事啊?您保媒就保媒,怎么还弄出我一身不是来了呢?”
两个人说着话来到了吴家的大门口,吴师傅跟吴师母正在院子里灌苞米。
装好袋子的苞米粒要直接送到仓子里去。
吴师傅年纪大了,再加上有矽肺,在墙外都能看出来他扛一袋子苞米有多吃力。
陈白霜在进门之前收回了脚步,再次看向冷向北:“我可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要是进了这个门,以后雪艳可就是人家别人家的媳妇了。”
陈白霜自以为给儿子留了余地,却不知道,这些话适得其反。
“爱谁家谁家的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冷向北进了院,叫了一声师父。
陈白霜气得直摇头。
吴师傅两口子听到声音连忙抬头,看到这对母子出现在自己家里,都很惊讶。
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出来迎人:“你们娘俩怎么来了,赶紧进屋。”
吴师母说着话,向两个人身后看去,没看到自己女儿,略有些失望。
不过面上笑容仍旧不变,很热情的招呼着陈白霜母子。
这娘俩却不着急进屋,进了院看到地上还有没灌起来的苞米,连忙伸手帮忙,冷向北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将百十来斤的苞米袋子抗在肩膀上送到仓房里去。
吴师傅也要跟着一起扛,被陈白霜给拦住了:“他年轻,这活儿让他干。”
她自己跟吴师母一个撑袋子的,一个拿着撮子装袋子。
吴师母觉得不好意思:“这连口水都还没喝,就直接干起活来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不是应该的吗?”陈白霜笑道:“这也就是现在,那要是放在以前,当学徒的都是抢着帮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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