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病,一种叫做我的夫子只能是祈羽睿的病。
此时谢牧书正站在宁渺萱跟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竟然能让自己那个六亲不认的弟弟都另看一眼。
且当日竟然还拒绝了宫里的那位!
且更奇怪的是,祈羽睿对她也是格外的与众不同。
若是说她与祈羽睿之间没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话,他都不相信。
这两日,谢家的人多少都受到了些影响,唯独他,身为国子监的司业,倒是避开了一次。
此时他的发问,让宁渺萱很是烦躁。
那个,昨天晚上需要背什么来着?
进入国子监这么久了,好像只有祈羽睿才会强制性的要求自己记住东西。
然而即便是祈羽睿,也得陪着一起,否则宁小姐就开小差。
此时谢牧书站在她面前,竟是有一种很是认真严肃的感觉。
宁渺萱不禁太了抬头,让自己尽量看起来稍微的正经那么一点。
“嗯,谢司业,麻烦叫我大名。啊萱不是谁人都能叫的。”
宁渺萱此言一出,谢牧书顿时尴尬的嘴角抽了好几抽,直到宁渺萱怔怔的看着他,问:“谢司业,这对你来说,不是应该的么?”
谢牧书咬了咬牙,笑了笑,点着头道:“是,宁渺萱,那你昨日的书,可曾背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一道极其清冷惊艳的身影。
这样的两个形容词,用在祈羽睿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祈羽睿走到宁渺萱桌旁,看着她道:“听闻夫子说,你这些日子的课业没有妥善完成?”
宁渺萱咬唇,点头。
废话,晚上她干什么了,祈羽睿最是清楚。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清楚。
谢牧书见是祈羽睿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挑眉问道:“睿世子也知道宁渺萱昨日没背课业的事情?”
“谢司业是在问我?”
祈羽睿毫不给面子,冷冷的回了句,然后就看见谢牧书的脸瞬间垮了,很难看的站在一旁。
祈羽睿说话时,他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嗯····应该是····”
宁渺萱清了清嗓子,低声回答道。
刚说完,就听见祈羽睿道:“罚你抄书一遍,现在去内阁里抄。”
内阁里,只有祈羽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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