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佯装放松和自嘲自乐的俏皮话,我心中却涌动着一种酸涩和难过。
我知道我的抉择,已经带给他难以弥补的感情创伤,他哭过泪过,于事无补,才不得已在妥协让步中寻求自己的出路。
而我何尝不是呢?当我看到他在乔雨的救助下,再一次阳光健康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多想扑进他的怀中,诉说对他的思念和关爱,可是我却不得不正视冷冰冰的现实,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我们之间从今往后,只能谈友情,不能谈爱情。
所以,我只能看着他伤悲,看着他强颜欢笑,却无法去安慰他,去劝说他,我只能痛苦着他的痛苦,伤悲着他的伤悲,遗憾着他的遗憾。
这种酸涩这种凄苦,谁人能懂?我想只有安澜能懂,也只有我自己能懂,或许乔雨也能隐约感觉得到。
众人在心事重重中,各自随便吃了点饭,就草草结束了晚餐,贾卿依旧勤快地系上围裙,去厨房收拾锅碗瓢盆,而我依旧像个公主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地坐着发愣。
不是我不想干活,只是被那个已经荣升为老公的人固执地宠爱着我,我不得不奢侈地歇着。
安澜和乔雨吃过晚饭后,放下碗筷,就推说自己还有琐事要处理,就相约而行,急急忙忙上楼而去。
当我打开门,送他们二人到电梯门口时,我看到他们两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挂着痛苦却故作轻松的微笑。
“回去吧,凌云,好好休息,明天你和贾总还要上班呢?”乔雨说道。
“不用送了,回去吧,有乔雨兄弟在,我就像住进了保险箱一样安全,所以,凡事都不用记挂我,你照顾好自己就好。”安澜话中有话地说。
我知道他心中难过,所以也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好吧,乔雨,晚上去查案,一定要多注意自身安全,安澜,你要是身体或哪里不舒服,就及时打我电话,我和贾卿随时会去看你的。”
“知道了,凌云,谢谢你!”安澜故作淡漠地说。
听到那一句陌生的谢谢你,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天啊!从几何时,我和他之间开始需要说谢谢这样客气的话语了。
我仿佛看见,一条宽阔的看不到边的无形的河流,已经将我和他重重地阻隔起来。
我虚弱无力地挥了挥手,凄然一笑,和他们两人道别。
看着他们所坐的电梯门慢慢关闭,又向下运行而去,我才离开了楼道,走回了房间。
刚刚进屋,冷不丁,整个人就被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