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段,等我再找到严皓宇的时候,严皓宇已经能够分清我和陈怡了,他不仅不拨乱反正,还打算将错就错。好像老天爷每次都会格外偏爱陈怡,母亲选择了陈怡,严皓宇也选择了陈怡。她没有被人在家里围堵追债过,也没有有家不能回流浪在城市的夜晚,她的一生最大的坎坷就是有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妹妹。”她边说边笑,厚厚的脂粉此刻无法掩饰她脸上因痛苦而抽搐扭曲的快意。
张舜不禁感到唏嘘,“严皓宇和陈怡早在一个月前分手,你应该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纠缠严皓宇呢?”
张舜能明显感觉到,当陈昕说出自己的恨意后,问话就顺畅了许多。她不再刻意包装自己的完美人设,而是将人心底的不甘全盘而出。
她眼神一转,邪肆地勾起唇角,“我都说了,严皓宇有脸盲症,只要我模仿陈怡,他就分不清我们。”
张舜记下脸盲症这个特征,陈昕继续说道,“第二天早上陈怡到家时,就看到我们在一起了,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就算严皓宇解释了很多,陈怡也无法忍受。我以为,到这里就算我赢了,我总算靠一己之力让他们分开。”她的目光变得阴沉,双手紧紧握起,“但严皓宇真的爱上了她,对我弃之敝履。就连那天晚上在酒吧,只要他多看我一眼,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我都不会选择伤害他。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在一起,如果只有陈昕,没有陈怡,我又怎么会伤害严皓宇!”
她有些歇斯底里,言语中不乏对陈怡和严皓宇的仇恨。
“你做了什么?”张舜的声音平静如水,并无波澜。
看似明媚的眉眼,此刻却充满了尖利刻薄,“你们去查啊。去查查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了,也要查查严皓宇对我做过什么。”
“不管你做过什么,是出于一时冲动抑或者是内心的不甘,但他人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仇恨也随着他这个人随风而逝了。你直言坦白,还能从法律上从轻量刑,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是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张舜不是法官,他并不想评判这件事的是非对错,他认为自己不够有立场,也无法对陈昕感同身受。
可作为一名警察,他肩负的责任,让他愿意对一个处于迷途的年轻姑娘施以援手,就算她现在一叶障目,在未来的某天,也会因为今天他一句善意的话而释然过去。
陈昕的眼眶发红,“已经晚了。严皓宇死了不是吗?”
张舜决定换一个思路,“你与严皓宇的过节,我都听明白了。那剧组里的其他人怎么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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