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
齐恪这才满意的离开。
他走后,慕惜晚低头看着桌面上冷掉的茶水,嘲讽的笑了。
齐恪从进来到离开,说凉了一盏茶,话里话外说的都是要她给平王府传信,却未见半分对她的真心实意。
若真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忍心她听半日训诫,一点茶水都不沾?
前世的她,却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些,只一心一意的为齐恪办事,被利用得完完全全。为此,害了大容,也害了丰承奕。
明明天气晴朗,可慕惜晚坐在屋中,却觉得浑身冰凉。
“夫人,您怎么了?”梅儿站在她身边,见她许久不动弹,便有些慌张。
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慕惜晚动动鼻子,蹙眉道:“将屋中点上安神香,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这被齐恪待过的屋子,就连味道都刺鼻得很。
梅儿见她无事,笑着应和。
沐浴过后,慕惜晚换上一袭粉色长袍,外面罩一层薄纱,看着纯粹雅致。
她漫步至书案前,梅儿为她磨墨。
取出一张宣纸,慕惜晚悬腕,正要落笔,忽而想起一件事,又将手放下。
“梅儿,我养的鸽子在哪儿?”她刚刚嫁给丰承奕那会儿,曾经无意间救了一只鸽子,鸽子翅膀上有伤,她便养在身边,那鸽子伤好以后,不愿离开,还招朋引伴在她这儿住下。
弄得慕惜晚又是好笑又是苦恼,最后让梅儿找人打了一个鸽子笼,给那些鸽子安家。
梅儿停下磨墨的动作,神情却未见轻快,她不喜齐恪,见了齐恪后心情一直不佳,“还养着呢,一个个肥的,厨房那些厨子都想拿来炖汤。”
慕惜晚失笑,提笔很快写完一封信,封好以后递给梅儿,“送到齐婉婉手中。”
梅儿点点头,将信件贴身收藏。等时机合适了,她自会将信送出去。
“小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梅儿欲言又止,好几次话都到了嘴边,还是问不出口。
慕惜晚给她好几次机会等她问,没能等到,叹了一口气主动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信中写了什么?”
梅儿点头又摇头:“小姐的事情,奴婢不敢过问。”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慕惜晚笑开了,在她心中,梅儿的地位斐然,不仅仅是奴仆。这些事情她本就没有避着她,为她解释一番,也无甚。
慕惜晚给齐婉婉信件的内容十分简单,她给齐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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