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丰承奕说不出来了。每当他想要开口把方法说出来的时候,就发不出来声音了。他顿时愣了愣,又说了一句别的,
“慕惜晚。”
这三个字清清楚楚,也是他的声音。
他再次尝试说出让慕惜晚醒来的方法,可是怎么都没有用,还是没有声音。渐渐地,丰承奕明白了。
这是梦境的自我保护,它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外来者的威胁,所以让他说不出来办法。没有办法,那么身处梦境中的慕惜晚就找不到办法,所以也就没办法打破梦境了。
也不在做无用功了,他看着慕惜晚离他越来越远,只能是寄希望在晚儿的身上了。他之前已经把梦境的事情告诉了她,相信已她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想出来打破梦境的办法。
丰承奕被带到了刑场,他被官差压到了台上,官差想要他跪下,可是他却怎么都不跪,用了任何办法,他都如同青竹一般,站在那里。
“大胆贼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审理的官员见了,顿时怒气横生,惊堂木响亮地拍了一下。生气地说道。
而丰承奕看向那官员的眼神轻蔑,也不在乎,开口讽刺说道:
“丰某上跪天下跪父母,可跪忠良廉洁之人,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小人,丰某誓死不跪。”
这番话把那官员气得七窍生烟,吹胡子瞪眼,又响亮地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
“岂有此理,尔等竖子休要狡辩,你杀人在先,证据确凿,本官明察秋毫,怎就不分青红皂白了?”
丰承奕还是那副轻蔑的样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丰某冤枉,那些人杀我在先,而且以多欺少,丰某只是正当防卫,怎就成了杀人犯了?”
见他承认了他回手了,官员眼睛一亮,立刻说道:
“既然你已承认,那些人已然命丧黄泉,那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也是被官员的无耻给惊到了,丰承奕目光冷了下来,他凌厉地看着那官员,冷冰冰地说道:
“大人!若是那日去往黄泉路的是丰某,大人可否也会像今日这般,替丰某讨回公道?让人杀人偿命,行天经地义之事。”
被他说得一噎,官员回答不上来。他又瞪了瞪眼睛,便说:
“休要左顾言它,如今你杀人在先,证据确凿,本官就判你死罪,午时三刻行刑,来人,带下去。”
也不在多说话,官员直接判了结果。
官差押着丰承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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