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再嫁么?”她分明是听到了苏云与邹霖之间的争执。却坦率地问了出来,全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和隐瞒,倒叫苏云也无法生出芥蒂。
“再嫁之事。我还不曾想过,如今有了安儿,还要打理着成衣铺的生意,已经觉得忙不过来,那些没影子的事又何必自寻烦恼。”苏云没法告诉她。自己打算就这么安安生生在盛世大唐过日子,不想再给自己找什么夫婿。却又怕这古人的思维未必能接受剩女不婚的事,只好这般搪塞。
玉真长公主不曾料到她会这般回答,一时愣住了,片刻才笑了起来:“苏娘子还真是不同别人,叫我很是吃惊。”
苏云虽然不明白这位长公主为何会对她起了兴致,却是瞧得出她没有恶意,甚至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便笑了笑:“教真人取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想那许多,不过是些浅薄的见识。”
正说话间,先前的小女冠端着两碗热腾腾的茶汤进来,嘴里咕哝着:“今日风大了,快用些茶汤暖暖身子吧。”一边把茶汤奉到玉真长公主跟前:“没加酥酪的,你不爱用那些甜腻的。”
再送了一碗与苏云,却是偏头看了看她:“你也吃一碗,看你方才在门外说了好一会子话,怕也吹了风,莫要受寒才好。”说完,却是自顾自出门去,全然不再理会他们。
苏云有些愣愣地看着出去的小女冠,倒是玉真长公主噗嗤笑出声来:“看来虫娘很是喜欢你,往日我这道观里来了人,她都是不理不睬的,今日倒奇怪了。”
苏云也露了笑:“这小娘子很是有意思,瞧着年岁也小,怎么就作了女冠了。”
说起虫娘的身世,玉真长公主却是微微蹙了眉,敛了笑,微微叹气道:“虫娘命苦,打小她娘亲便没了,她又不得她阿爷的爱重,好好一个女娘却是受尽欺负,原本也该是无忧无虑度日的,偏偏没了活路,只好投身我这道观里,受了度化作了女冠,这般小的年纪便知道人心冷暖,最是聪慧。”
苏云想不到小小的虫娘却是有这么一番苦命的身世,不由地也是心下戚戚然,对精灵乖巧的虫娘更是多了一份怜惜,微微叹道:“都是爷生娘养的,若非走投无路,又怎么会作了女冠,真是叫人心疼。”
玉真长公主眼中闪过微光,却是说起一件不相干的事来:“听闻再过些时日,圣人便要接了那位太真娘子进宫去了,娘子可知晓此事?”
苏云却是有些吃惊,她记得千秋宫宴上的玉真长公主分明是对这些世俗之事并不怎么过问,如何这一回却是主动与自己提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