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身子微晃。好容易撑住殿窗稳住了,终于露出一丝苦笑:“朕忘了,你最是孝顺,此事关系到东宫。你如何会查下去,宁可自己死也不肯再查下去,其实你已经猜到。此次魇镇之事东宫脱不了干系是吗”
李倓俯身在地,身子微颤。却仍是只有沉沉一句:“臣死罪”
“你的确是死罪”玄宗失望的神色不加掩饰,“你只记得你是他儿子。却忘了他是大唐太子,是朕的儿子,隶王的亲兄长而你也是朕亲封的建宁郡王,掌管宫中与长安防务,却要眼睁睁看着他陷害兄弟,魇镇父亲,剪除异己你以为你是孝,其实早已是不忠不孝”
李倓自来深得玄宗看重,每每授以重任,从不曾这般疾言厉色被训斥过,更是说这等决绝的话,此时的他已是眼中隐隐有泪,却是叩首道:“臣自知死罪不可饶恕,还请陛下莫要再莫要再追究此事,此事全是臣所为,臣愿以死谢罪”
“好一个堂堂男子,好一个领着京都防务兵权的建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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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会以死逼朕”玄宗气极,指着他道,“你以为你死了他就会罢手他要的是朕的皇位朕的性命,还有你这些叔叔们的命,你以为朕会因为你就会饶过他”
李倓并非不知道东宫的手段,只是他为人刚正,又是心里良孝,虽然知晓些许却是不肯去想,他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是那样一个心思深远很辣的人,宁可他如同表面看起来一般温和敦厚。他不似自己的几位兄弟一般肯为父亲做事,他宁可在外带兵,很傻插手东宫的事,前一次要不是太子以寿王进献杨氏姐妹祸乱朝纲,若回益州必将起乱,他也不肯帮着出手追拿寿王。
是的,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不能选择自己的父亲,只能用自己的命来两全。
“你是要看着他做下谋逆叛乱害死至亲的滔天大罪,才肯悔悟吗”玄宗恨道。
李倓一震,他是人子更是人臣,如今却是无法选择,闭了闭眼,口中道:“求陛下发落。”
玄宗终究是失望了,他原本以为至少可以让这个自己看好的孙儿明白过来,不再为东宫所左右,听从自己的教导,然而他却是请求自己发落他,宁可被处置,也不肯在他与东宫之间做出抉择。
他颓然地望着窗外,东宫离紫宸殿并不遥远,不过是隔着几座宫殿,远远便可看见东宫朱紫色的宫墙,可是他却觉得那么远,远的几乎是个到不了的地方。
“你下去吧,朕会下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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