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子,一个是雍国前途无量的左相,这两人能有什么交集?
为何温安言会给林雪霁写信?
总不能说林雪霁是温安言的人吧,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若真如此,自然不可能这般正大光明的送信,能穿消息的手段多的是,没必要用这最容易暴露的信。
季星河心中稍安,看着信封口处,目光一凝。
“殿下,元宵节当日温相也送来了一封信,那封信直接交到了林公子手中。”兰丹禀道。
“奴当时觉得不对劲,便向跟在林公子身边的江淮询问,他说林公子上次收到信时,便把信烧了。”
季星河眉头微蹙,心中却是止不住地一跳。
元宵节当日,林雪霁烧了什么东西,难不成便是温安言送的信?
季星河心中有些不安。
可这两人,一个是前途无量的雍国左相,一个是被当做礼物送来的卫国质子,这两人理当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季星河有些犹豫——想要知道两人的关系,只要把信拆开便好。
只要看见信的内容,便什么都知晓了。
季星河的指尖在信封的蜡印处停留许久,拆开后重装蜡印,阿霁能够看不出来吗?
兰丹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明眼人自然明白,殿下是动心了,这久未动心的动心,自然比常人来得都要更猛烈些。
他作为奴仆,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但最后主子做决定的时候,是万万不能的。
季星河犹豫许久。
若是拆开,是他误会了那自然满意。
若拆开后,信中内容确实可疑,他又该如何?
他又该如何面对阿霁?
正不知该怎样选择间,书房外忽有小厮禀报道:“殿下,林公子求见。”
季星河指尖一颤,连忙把信封收了下去。
他心中却是诧异,不知阿霁为何会在书房中找他。
“让他进来吧。”
季星河心中不安,低着头装作一副认真处理事物的样子,其实心思已经全都落在了林雪霁身上。
门轻轻一响,来人正是林雪霁和他的一名侍从。
林雪霁身着白衣,带着白玉冠子,腰间别着把折扇,身形修长,芝兰玉树,直让人赞叹一声好一个风度翩翩的绝世佳公子。
林雪霁进入书房后,微微弯身,行礼道:“殿下,臣有一事相禀。”
季星河指尖一顿,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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