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还有谁有话说?”
崇宣候余光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同袍,也注意到了昭平候世子的脸色,随后叹了一口气,站出来了,“陛下,臣有言上奏。”
“讲!”皇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手握紧了楦头。
“景王殿下乃是赤忱之心,昭平候亦是爱子之心心切,才会言语有失,如今天下人皆为江南水患,北疆蛮族虎视眈眈,若是不能两者相持,只怕恐有大患。”一句话,直接将大家的注意力放在江南水患和北疆蛮族身上,崇宣候对于一些身份的小事不在意,可偏偏关乎到国家大事就十分注重了,这也是为什么群臣在平日之间可以随意参他,到了关键时候,不管是谁都愿意听他一眼。
站在皇帝身边的魏公公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他当然是明白陛下对于三皇子除之而后快的心,可偏偏因为身份的原因导致不能,今日若是不能够善了,只怕明日那些读书人一口吐沫又令陛下生气,到时候为难的可是他们这些人。
崇宣候不知道自己收到了来自魏公公的感谢,他对着跪在地上的段锦淮使了使眼色,随后一本正经开始分析起了关乎于北疆的安排。
段锦淮并非不知好歹,顺着崇宣候和皇帝的话站起来了,只是偶尔眼光冷冷地看着昭平候。
今日的事情,是段锦淮放纵了,他其实偶尔想要看看他亲爱的父皇若是看到如自己所愿,到时候会在天下人的面前露出多大的伤痛,可转头又一向,自己不好过,他人也不能够好过!
江南水患的时候暂时户部拿不出什么好策略出来,同时皇帝令他们开始拨款,明日选择钦差前去,至于北疆的时候,崇宣候可以直接命令部下,却不能离开京城。
下朝之后,段锦淮无所谓单独走在人群之中,自己的人隐藏在大臣之中,他浑身清冷如同风一般,不过早就习惯了,自然不会在乎。
“殿下,请稍等。”崇宣候和自己时常喝酒的好友说上两句关乎今天晚上喝酒聚会的安排之后,立马追上了段锦淮。
后者看着自己的老丈人大步走过来,面色之上升起了少许的热络,看着老丈人,“岳父!”
崇宣候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浑身抖上三抖,无他,实在是太过于肉麻了。
“岳父叫小婿所为何事?”段锦淮可没有停下,小骗子的爹娘为人清白,家中无其他杂事,从而令他更加满意了。
崇宣候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没有啥,只是想要请殿下随我们一群人喝喝酒。”
段锦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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