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无法理解。
叶嘉衍似乎生来就带着光环，他从小就被赞美、被偏爱。爷爷对他的偏爱偏宠，甚至是不加掩饰的。
就连江漓漓——在他印象中瓷娃娃一般精美的小姑娘，也喜欢跟在叶嘉衍身后，一口一个“嘉衍哥哥”的叫。
他渴望的一切，最终都被叶嘉衍拥有了，他被衬托的像个笑话。
叶嘉衍……他到底凭什么？
“你们都留下来，跟我一起吃晚饭吧。”老爷子说，“想吃什么，不要客气，告诉你们王叔！”
王叔怕被老爷子坑，接过他的话说：“我负责转告给厨房的阿姨。”
江漓漓不着痕迹地用手碰了碰叶嘉衍。
她不是不想留下来陪爷爷吃饭。
但是，她对叶守恒有一种天生的抵触。跟叶守恒坐在同一张餐桌上，会让她胃口尽失。
叶嘉衍没有看江漓漓，自然而然地说：“爷爷，我们晚上还有安排。”
老爷子下意识地问：“什么安排啊？”
叶嘉衍没有回答，只是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给足了老爷子想象空间。
“好了好了。”老爷子笑着摆摆手，“你们还有事就先走吧，守恒留下来陪我也行。”
江漓漓差点就蹦起来了，最后还是按捺住，说：“爷爷，我们下次有时间再来看您。”
“嗯！”
老爷子心情大好，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说着还抿了口茶。
“嘉衍，”叶守恒突然出声，“着急走吗？不急的话，我想跟你聊聊。”
叶嘉衍看了江漓漓一眼，跟江漓漓确认过眼神，才对叶守恒点了点头。
叶守恒起身，“去楼上吧。”
二楼还有一个小客厅，很少用来招待客人，老爷子闲暇时喜欢在这里眺望远处的风景。
爷爷不在，叶嘉衍就懒得费功夫，和叶守恒维持表面的和平了，“有什么事，直接说。”
“你和漓漓的感情，倒是超乎我们想象的好。”
叶守恒不紧不慢地坐下来，镜片后的双眼透出一抹阴寒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叶嘉衍的目光，倏地冷下去，“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叶守恒看出来了，叶嘉衍无意和他聊漓漓，于是说，“我这次提前回来，是爷爷默许的，你知道吧？”
如果没有老爷子的默许，叶晋康就是跑断腿，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把他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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