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年素心听着胤禛仿佛承诺的话,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上辈的胤禛并非没有能力护住她和孩子,而是选择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夺嫡之事上,如今那个一意孤行的男人居然知道要护着她和孩子了?
年素心下意识地多看了胤禛两眼,见他神色郑重不似玩笑,心中滋味莫名。
“有爷在,妾身自然放心。”年素心说道。
胤禛听着年素心满心信任的话,心里头舒坦,看向她的目光也满是温柔之色。小姑娘已然蜕去了往日的天真,周身缭绕着一丝母爱光辉,不明显,却让人觉得温柔。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瞧着夜深了,胤禛虽然在上林苑留宿,却是住在年素心隔壁的屋子。
这让一直观望的年夫人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年轻人不懂事,一时冲动,既污了名声又伤了身子,还好雍亲王沉稳,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刘嬷嬷,等我回去后,你得多看着点,可不能让后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打扰侧福晋坐月子。”
刘嬷嬷点点头:“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注意。
等到年夫人回府后没两天,胤禛便带着人前往江南给康熙请安去了,年素心得到消息时,只是微闭着眼睛思量着后院和宫里的事情。
胤禛给的承诺,她不是不信,而是不敢深信,毕竟人都把手伸到上林苑里来了,她若还是满心依赖,慢慢琢磨,指不定下一次再有意外,就是她闭眼之时了。
相较乌拉那拉氏的偏激,她以后以钮钴禄氏沉着隐忍,肯定会等下去,现在看来,再沉着隐忍的人,一旦看不到希望,也会自乱阵脚。
微微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着更舒服一点儿的年素心想着胤禛之前的嘱咐,不由地转头看向睡在身旁的两个孩子。
她的孩子,最终只能告别人才能保住,这让她寝食难安呐!
“侧福晋怎么还没休息?”刘嬷嬷进来看着倚在床头一脸深思的年素心,低声问道。
年素心见刘嬷嬷一脸关切地看向自己,伸手在拍了拍床榻边,等刘嬷嬷坐下,才说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虽然结果是好的,可我的心情却总是难以平复。爷临走前嘱咐我好好坐月子,后院之事他已尽数安排妥当,可是上次他说这话时,我以为我会安全生产,这一次他再说这话,我突然觉得与其一直依靠别人,还不如想办法立威,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打从心里怕我。”
不疯狂不成魔,或许就是因为她太好说话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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