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已无法自已作主了,两个武师接到老太君的眼色,把手掌搭在阿真肩上,孔武有力地巨掌往他下一压。
“卟通……”阿真禁受不住地生生跪了下去。
磕头时,眼角往并肩而跪的那道红色身影瞄去,见到自家老婆竟然任由人折腾磕拜,双臂更是柔软无骨地下垂。仅此一见,他更是大彻大悟:“他老婆不单瘫,而且还是全瘫。”
“呜……”
随着司仪那句“送入洞房”的话落,坐于太师椅上的老太君眼泪滔滔决堤,哽咽血泪,惨绝人寰。
茫茫拜完堂,站起身的阿真见到自家小新娘被人拖离开了,狐疑地朝太师椅上那个哭的肝肠寸断的老太君看去。
不对劲,太不对劲的。既然如此疼爱孙女,为什么连一点喜庆都没有?连喜标也未见半个,而案台上的蜡烛竟是白色的,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哭了好一会儿,在一对儿媳、孙子的安抚下,老太君泪眼蒙朦地朝紧皱眉头的阿真看去,威严使唤道:“孙婿回新房陪陪银儿吧,不日便要入土了。”
“入土?”听到入土,阿真头皮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倒冒,可旁边的两名武师没让他想明白,架着他二话不说便往小门急步离去。
“妈的,放开我。”他是殷府的姑爷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这两名武师像怕他跑似的架着他?
不吭声的武师把他架到一栋幽静的阁楼门前,才放开他,恭敬躬身道:“请姑爷入洞房。”
阿真眯起眼,细细打量着反复无常的这两人,抿着冷峻的脸,不吭不响的推开厢门,既来之则安之地跨进房内。这个殷府有病,而且还病的不清。
刚刚跨进烛火幽幽的厢房内。
“砰……”
“卡嚓……”
打开的厢门飞速被人关上,随后便是一阵落锁声。
“神经病!”听到这阵落锁声,阿真情然自禁的把这仨字送给了外门两人。
这是间女性的房间,不管是空气中弥散的淡淡兰花香,还是所有房中摆设,都可以证实这是间姑娘的闺房。但却不知为何,六月的天里,房中却泛着丝丝渗人的凉意。
轻步绕过屏风,白色的蜡烛、白色的床帘,白色的褥被,以及贴满各处的黑白喜标。都无声的向踱走的那个男人传递一个重要的信息。只是现在的这个男人头脑很是混乱,聪明的脑袋昏昏沉沉停止了动转,不愿去理清这一切的诡异。
他的老婆是全瘫女,所以当阿真见到白色软系上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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