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
突然老太君气抖的如风中残叶,阿真也吓了一大跳,压下熊熊火焰,赶紧安抚眼前这位既将气死的老人:“婆婆,没事,没事。”这名老人待他极好,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因为他,弄成这般,他的其心不安呐。
“孙婿。”老太君苍苍老手紧握阿真,很是愧歉道:“是我殷府对不住你,你就愿谅银儿一次吧。”虽说他是入赘女婿,可依然是银儿的夫婿,对夫婿如此大逆不道,孙婿还呆得下去吗?
“我不在意。”隐下铁青的俊脸,阿真缓和的扬起一抹巨艰的微笑,朝大家安抚道:“好了,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还是贤婿明大理。”殷沌与淑贤愧歉地紧握他,假装无事地把他拉入座,“好了,大家继续用膳吧。”
殷沌坐回椅上时,非常不爽的狠瞪了殷月一眼,脸色不好地挟起一片鱼肉搁进阿真碗内笑道:“贤婿多吃些东西。”
“老爹,我自已来就可以了。”气炸的阿真强挤出一抹微笑,赶紧拾起碗,接过那一大片鱼肉,仿如真没事一般。
众人见他如此,皆微吁出一口气。老太君万千满意地点头,孙婿不但杰出,肚量也大,将来必是人中之龙。
“哼……”本就对阿真极为不屑的殷银,见他如此的不要脸,对他的厌恶极达顶点。
如此的一出,把原本开心的众人染过一丝阴郁,沉寂的早膳没人再开口,默默地用着膳,直到这顿诡异的早膳直达尾声,才宣布告终。
早膳用完,殷沌便出门去查看铺子,殷嘉为半年后的科考回房念书,淑贤与银银则随着老太君去祠堂内敬拜祖先。
因为老太君交待,殷银的丫环心不甘情不愿地领着阿真返回房中换下一身吉服。也因为自家小姐的态度,含烟对阿真的态度极度不好。捧起一套崭新的衣裳,往桌上一扔,非常不屑地哼道:“你自已换。”
阿真五脏六肺都气炸了,不吭声地拾起那套被扔在桌上的蓝衫,双眼冰冷地狠视眼前这个及下巴的丫环。
“干……干嘛。”突见他如此冷冽的凶光,含烟心头一窒,可想到她有小姐撑腰,所有的恐惧感跑的无影无踪,不高兴地插腰顶撞道:“不要脸的东西,被小姐如此掴脸还死赖着不走,真是软骨头。”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真是句千古名言。原本就打算走的阿真,不想和她计较。强压下一丝怒火,冰冷说道:“出去。”
“不要脸。”含烟见这个软骨头竟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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