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数字后,整个人顿疲软了。
“不行了。”扔掉手中的毛笔,虚脱躺倒到椅上,朝磨墨的苏三说道:“照这样算下去,算到明天也算不完,而且会活活累死。”
磨墨的苏三大力摇头:“公子的速度已是神速,足比二少爷快了一倍有余了。”
“怎么?”听到快了一倍有余,阿真狐疑了,坐正身子询问:“他不是说明天要送走的吗?”
“说是这样说,可哪次不拖个十天半个月呢。”苏三指着桌上的十三本帐本道:“每次二少爷都要拖到无法再拖再会去清算,每次清算也都要拖十天半个月。”
“苏……净……扬!”听完这些话,阿真猛地从椅上跳起,气极的再次奔到门口,再一次朝漆黑的幽道破骂:“苏净扬,老子咒你得花柳病,棍棍生烂疮。”
醉领阁内,香怜怜身着红肚兜,腰系亵粉裙,挪坐在软榻上的她娇弱可人,亵裙摆上高高撩起,一双美玉般的脂腿上躺着一颗猥亵的大脑袋,香怜怜一双芊芊玉手轻按着枕在她玉腿上的大脑门。
突然……
“啊……”舒灿的大脑门微微一抖,轻轻叫了一声。
“二少怎么呢?是怜怜太重了吗?”
“不是不是。”苏净扬抬起手尾指挖了挖耳朵,疑惑道:“好像有人在骂我。”
“咯咯咯……”香怜怜以为他在逗她,咯咯笑了两声,才不依的轻推着玉腿上的脑袋嗲道:“二少又逗人家开心了。”
“嘿……”苏净扬觉的自已太敏感了,躺平的脑门由下往上观,见到上面一片绮貌,色狼手臂变的巨长,绕到香怜怜的嫩脖上,轻轻挑着她肚兜上的绳结,淫笑道:“怜妹妹,为何还穿肚兜呢?”
“二少你坏,你坏。”香怜怜娇嗔嗔轻捶了他两下,但是一双小嫩臂却依了他,缓解下背后的肚兜带子,把大片香粉显现给他,让这位二少心满意足。
再次咒骂完苏净扬,阿真气呼呼走回檀木桌前,手搁在桌上敲了一会儿才问道:“府里有木匠吗?”
“木匠?”苏三见他又把二少咒骂了半个时辰,愣愣的摇头回道:“府内没有木匠。”
“城内总该有吧?”
“当然有。”苏三理所当然的点头,疑惑询问:“公子,您要木匠做什么?”
“马上去请一个回来,叫木匠带上工具和木材。”让他再去算这些小学题,他不吐血才怪
“这……”苏三点了点头,“公子,您要工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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