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主子,真是好一个奴才。”
一睡醒便被指责,阿真是一脑桨糊,愣看了太老身后的沈老爷子一眼,见他牛眼更是瞪的死大,仿佛像要把他碎尸万段一般。
左右想不出自已又干出什么“好事”,阿真弱弱询问:“太老,我怎么呢?”他才刚睡醒啊,哪里有可能去干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啊。
“哼……”太老板着严肃的老脸,危险反问:“你不知道吗?”
“不知。”阿真大力摇头。
“不知?”太老重哼。“说!昨晚你做了什么事?”
“昨晚?”搔了搔脑门。“在书房内算帐。”
“你小子。”太老未发怒,沈海立即咬牙破骂:“到现在还敢狡辩,还不从实坦白。”
惊见沈老爷子突然又发作了,阿真老脸大哀,纠着眼泪反问:“我到底干了什么事?能不能给个明白话?”
“哼!”太老给他个明白的哼道:“昨晚你见过婷儿没有?”
“有呀,大小姐找我,我就去了。”
“好。”见他承认了,太老重哼:“说,你是不是欺负婷儿了。”
“冤啊,冤枉呐……”突闻责怪,阿真比窦娥还要冤,连连摇头道:“大小姐是小姐,奴才怎么敢欺负他啊。”
“还说没有。”太老老脸紧崩,“如果不是你,婷儿怎么会烧的如此厉害。如不是你,婷儿为何要叨念你的名字。”
听闻大小姐发烧了,阿真一愣,急急挪下床询问:“大小姐发烧吗?”
太老不答,瞪着阿真重叱:“说。”
“说?”阿真一愣,看着前面这张怒气冲冲的老脸。“太老,说什么?”
“是不是你欺负婷儿?”
“没有,真的没有。”
“还说没有。”见他竟敢狡辩,太老眯眼重问:“如不是你,婷儿为何处在迷茫里叨念你的名字。”
“这……”阿真傻眼了。“也是她在陷害我?”
“苏轼你什么?”太老大瞪牛眼。
“没有没有。”阿真大力摇头,随后急道:“大小姐为什么念我的名字,我哪里会知道。”大小姐不去念那狗举人的名字,反念他的名字干嘛,肯定是在陷害他。
“哼……”太老细凝眼前这个无辜的脸好一会儿,才哼哼询问:“你没欺负婷儿?”
“没有,绝对没有。”
“是吗?”太老若有所思上下把他打量了个遍。
阿真见太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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