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都让人头晕的鬼画符收回怀中,不再询问急向黑暗的远处奔行。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四名斥候,无声无息急速朝大队人马奔至。
“胡卫长,渭山还差三十里道路上设有多处关卡。”
另一名斥候也紧急接话道:“渭河左侧林内安全,但是前有渭河挡住,无路通往渭山。”
“你们呢?”阿真朝另两名斥候询问。
“右侧与小道皆设有大量辽狼明关暗卡。”话落,向右探的斥候咽了咽口水急道:“此一路探去,草丛土丘内发现无数异样,右侧必伏有为数不少的辽探。”
“嗯。”听完四路斥候的禀报,阿真想也不想便下令:“全向左侧渭河林内前行。”
“是。”胡车儿应喏,手中的黄旗高举,向左一挥,大队人马便从黄土大道攀爬进无路的山林内,艰难万分地踩着残枝巨木向死路的渭河蛇行而去。
漆漆黑夜,林内败枝腐叶软硬不均,崎岖难行。啾啾虫鸣层起彼伏,月辉从叶隙下泻进点点光亮,微风拂过枝蚜,唆唆唆轻摇的绿枝芽叶晃出无数鬼魅。
领前的胡车儿咕噜的双眼如野狼,黑暗里向四周不停扫射。二百残兵寂静无声,蹑手蹑脚紧跟其后,气氛是诡寂碜人,让人不敢大力呼吸。
“停……”一道非常小的嘘声轻起。然后前面一根小黄旗晃了两晃。
微声一落,黄影扫过。二百兵卫飞速蹲进茂葱葱的草丛内。
蹲下身子,胡车儿见身边人的还傻傻站着,额头流下一颗冷汗紧把这个大目标拽到地上,低声轻语:“真哥,前面有异样?”
“异样?”蹲在地上的阿真眉头轻皱,脑袋悄悄抬到杂草尖上,贼眼紧张朝黑暗的四周咕噜转眺。可黑漆漆的林内除了黑就只剩草和树,哪里能看见半个鬼影。
“胡车儿,哪里有异样?”瞧不出所以然,阿真疑惑对身边的人询问。
胡车儿不答,自顾朝牛蛋和马哥慎重施令:“西北百丈外有异状,你们左右分过去截。”话落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唇上,随后满脸布杀气,大掌往脖子上一划。
凑近身的牛蛋和和马哥见到这手势,明了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分开左右包抄离去。
难道真的有人?见他们如此慌张慎重,阿真一颗心顿提到喉咙上,贼眼咕噜往十点钟方向眺去,可依然看不出任何异状。
沙沙沙……
轻风微拂,不知去向的两名斥候无声无息,不知包抄到哪里了。
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