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夹着尘枪利矛跟着自个儿队长向前巡查而去。
呼……
听闻这些细碎的话语,所有人一颗心微微落回地里,但仍不敢大意,不声不响,不吭不动,静静猫缩在残根背后,随着水流越逐越远。
敌寨过了近三里,四周已无火无光,寂静缩躲在巨木背后的胡车儿心定了,划着澜水悄悄朝前游进。
“真哥,咱们过了敌防了,可以上岸了吧。”
“往左上岸。”阿真松了一口气,如他所料,这些蠢兵果然以为是上流营寨为移寨清里残木。
“是。”胡车儿心欣不已,手中的黄旗大力的向左猛挥。
“哗啦……”
“哗啦……”
“哗啦……”
随着黄旗摇晃,心落回肚的二百兵士划水向左岸攀爬而上,个个连内裤都湿透了。
被苏大苏小扶上岸,阿真刻不容缓领着众人朝林中隐进,掏出湿漉漉的地图,小心摊开。在朦胧的亮下,那张地图已然模糊粘黑,但却依稀能看出大致的方位。
“胡车儿,咱们已越过渭山了,得趁天亮前赶到德州十里外的土坡山躲着,不然天一亮咱们的命就全没了。”
“渭山距德州才近百里,再三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咱们现在是四周皆敌,天亮怕是……”说到这里,胡车儿很是为难。“怕是赶不及。”
知道他在想什么,阿真收回地图道:“放心,叫大家尽量放轻脚步,急速朝土丘坡赶。”
“这……”胡车儿怯惧,摇头劝道:“真哥,如此暴露,怕会引来狗兵。”
“不会。”阿真摇了摇头说道:“前有渭山三十五万兵马依险而踞,德州的兵将有恃无恐,悠哉安睡,巡兵不会尽心尽力。”话落,比起根手指小心道:“你要注意的不是德州兵将,而是探马与过路的信马。”
“真是这样子?”胡车儿不太相信。
“你不相信我吗?”别说是这个脑残的世界,就是正史里,兵士的心里也是一样的。
“我当然信。”胡车儿咬了咬牙,站起身朝所有人小声说道:“全速向德州十里土丘坡前行。”
老是吃败仗的诸众,第一次活生生从三十五万敌军眼皮下越过,虽然没有胜利,可是这出举动无疑给他们苍凉心里带来陌大的冲击,措败的心瞬间涌出一种希望,听其号令随着老大在黑暗中满头大汗急奔。或许他们真的能赢?因为有谁能生生从三十五万强敌眼皮下偷过防线?对!他们可以,他们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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