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苏婷婷喉咙紧缩,不知发生什么事,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唯有默默跟着他流泪。
抱着自已缩靠于柏树,阿真把无力白脸埋在双膝下,歉然哽咽道:“婷儿,让夫君静一静好吗?”
“嗯。”深情凝看无助苍凉的夫君,苏婷婷善解人意轻轻点头,抬手轻拭掉眼角泪渍,不敢打扰到他,转身走出院门口,不知该如何的隔门陪伴着他,耐心等待她那意气风发的夫君归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盈盈暗香去。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然回首,那人却在……”
含着泪渍,回想与翩君相遇于城北,私订终身于城东。他可爱动人、淳朴憨厚的小翩儿已不知去向。从何时起?他的小翩儿竟是满手血腥、杀人如吃饭。
“夫君……”
静伫于桧树下,苏婷婷双眼溢泪地眺看院门,不敢随意移步地聆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嚎啕大哭,不知该怎么办的捂着心儿静守着。
黝黑的南院内轻风扬扬,下垂杨柳虐皱一池幽泉,在牙月折射下的漾漾水银,粼粼幽幽与撩远的繁星相互辉映。
“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抱坐于湖畔边的男人情绪极不稳定,崩溃地捶打着萋萋茵地,吮泪痛哭。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能这般的无动于衷?有一身武功应该要保护弱小才对,却反过来残杀弱小,为一已私欲杀人还砍下其头颅,为完成任务且把头颅随身携带……”
“纵然就是三十二岁又怎么样?我根本不会去在意!纵然就是一贫如洗又如何?我半点都不会嫌弃你。可你这般手段残忍,纵然就是富可敌国,叫我如何敢和你在一起?冷血到这般,谁知道哪一天脾气上来,会割下谁的脑袋?明知到时会悔恨,纵然现在再爱又怎么样?不如早早结束,彼此变为陌路。”
一声声呼天抢地的血泪从哽咽男人泪嘴逸出,阿真哀悼已逝的爱情,凄惨里不停捶打茵地,巨大的喉咙悲切这段刚开始就结束的初恋。
在黑幽幽的湖畔远处,一道小巧身影凌空无息飞蹲在一株苍翠的柏树干上。任务完成后,入夜便让龙叔把头颅送回山庄的翩君,心急如焚夜闯苏府,不敢惊动院外的苏婷婷,绕道后门,刚来便听到心爱男人哽咽号泣。
“阿真哥哥……”泪眸凝眺十步远的心爱男人一边哀痛欲绝地大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叫,一边泄愤似的握拳拼命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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