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战功呀。
“送大皇子。”
戏要演全出,把这头没那屁却想拉那坨屎的蠢猪送出帐,阿真马上啐了一口,对帐卫使唤道:“把副帅悄悄唤来,我有事要吩咐。”
“是。”四川变脸让帐门所有卫兵老脸愣怔,这位拒狼候是演戏出身的吧?
刚刚要睡,听闻候爷密唤,高马便服急来,挥帘进帐后马上抱拳询问:“不知五候爷深传唤,可有重事?”
“高副帅来。”阿真把他站于厅中的他拽到沙盘前,谨慎说道:“刚才我想出一条妙计。”
“如何?”听闻有计策了,高马惊喜不已,如婆娘难产般抱掌急请:“末将聆候爷妙计。”
“明日我要拔寨往西北,向被汾州推进……”
“不可。”阿真话未落,高马脸色大变阻止道:“汾州驻有二十多万狼兵,如我军向汾州前行,辽狼前后夹击,我军必败。”
“高副帅别急,且听我说来。”也知这个道理,阿真安抚道:“此次去汾州是假像,走到一半路途便撤退回来。”
“呼!”高马松了一口气,疑惑询问:“候爷你这是为何?”
“此举可以打破一直被牵制的局面,化被动为主动。”手指沙盘询问:“如你是辽帅,见我军拔寨往汾州和邢州方向奔去,你会如何?”
“汾州和邢州是辽军咽喉,百万大军的粮道。”喃喃叨念,高马毫不犹豫道:“如我是辽帅,便尾随其后,当敌军抵达汾州境界,便命汾州出兵于西南、邢州出兵于东北,亲率大军断其归路,死死把敌军围截于无险可守的旷野之上,一举歼灭。”
“此举无万一失。”阿真点头赞同,随后又摇头诉说:“可我不会令你如愿。你看……”手指横划沙盘。“我寨距汾州达三百里之远,大军急行也得花三天时间。此次往汾州前行,即命延安、晋州两城兵马越过汾水,距辽寨二十里驻扎。如辽军已拔寨追我而去,便命其占领驻地……”
认真聆言的高马被他大胆之计吓到了,急迫开问:“如辽寨不拔又当如何?”
“如辽寨对于我军向汾州奔行无动于衷,那到半路之时我便后撤,迂回于敌寨后方……”双掌挤压阴笑:“前后夹击,此寨必破!”
“呃?”闻计高马一个愣怔,深深细细想了想,顿时狂喜了。“五候爷之计绝妙,当我军行驶到一百多里便突然撤回,如辽寨有动便占其驻地,如辽寨不动则前后夹击。”
没有他那般狂喜,阿真咬了咬嘴,给他泼去一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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