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如对其四门皆打,伤亡必极为惨重。”
“打北门和西门吧。”耶律绪烈重敲帅桌,凝看沉思的阿球球。
“延安有二十五万兵马,一日难于攻下。”摇了摇头,定眼朝耶律绪烈询问:“去汾州的羔羊还没有消息吗?”
“探马应该快……”
“报……”如果这个世界有曹操的话,耶律绪烈肯定会大喊,说曹操、曹操就到。
探马一进帐,阿球球便急不可奈起身喝问:“怎么样?”
“已经探得。”派去汾州查探的探马跪地急禀:“往汾州的周军在返回路途,夏周皇子与拒狼候都在军中,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
“只是拒狼候像是病了,躺于车榻内,无法探清。”
“病了?”阿球球挑眉,愣看大堆愣怔的将军,惊喜喝问:“是什么病?”
“生何病不得而知。”据马摇了摇头禀道:“据探,在下午突然狂呕鲜血发病,随后就一卧不起。”
“哈哈哈……”聆听此报,耶律绪烈顿乐不可支,通天彻笑道:“阿球球,肯定是这只羊羔发现咱们没有追上去,被气到狂呕鲜血。”
阿球球不愿相信这只羊羔这么软弱,皱眉慎谨再问:“真的病了?马车如何,周军如何?”
“马车是用帆布临时搭起的兵车,以周军长蛇测量,全都在。”探马如实禀报。
“太好了。”得到确定,阿球球拍案狂喜:“没有这只羊羔,羊国不出五年必破。”
“哈哈哈……”瞬间,满帐将领哄堂彻笑,很难相信这只羊羔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好。”压停彻笑诸将,阿球球兴奋奔到沙盘边,提气道:“明天务必把大军推到延安城外,等候这批返回的羔羊。”
“是。”
“全都去歇息吧。”挥散诸将,阿球球撂起一脸阴笑,心情是快活无比,终于能睡个安心睡了。
汾水东岸五十里外的峰脉之中。
本就没行多远的阿真,率四万轻装于晨亮抵达辽寨三十里后方,下令隐蔽歇息后,自已则靠于树腰边观看辽寨形图。
在心中拟定战略,阿真对身边两名伸长脖子观看的将军叹道:“长将军,叶将军,要破此寨不难,我担心的是大皇子意气用事。”
“呃?”死瞪他手中的辽寨分布图,左右想不出计策的两名将军愣怔,抬起讷讷老脸睇看他道:“虽说狼军主力向延安而去,可营寨仍有十万兵马,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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