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进帐马上掏出金玉两印,往桌上一扔,便转身大步跨出。
“什么?”听闻这道声音,刷的一声,周锦圣脸上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踹开跪在前面的侍卫长,火烧屁股闯出内帐骤吼:“给我站住。”
刚掀起帐帘便听到这句喝叱,阿真嘲讽转头询问:“长、叶两位将军率四万兵马已安然回寨,不知大皇子还有何事?”
“你……”瞟看搁在桌案上的玉金双印,周锦圣脸庞阵青阵白,大瞪眼前这个林阿真,不知该说什么。
吐痰之仇、掴脸之恨烧在胸间,阿真冷笑瞥看这头自我澎涨的蠢猪,眼泛仇恨道:“如没事的话,请容草民告辞。”
“站住……”
“大皇子还有什么事吗?”
“你……我……”四川脸庞变来变去,周锦圣吱唔不出半个字。
掀起帘,阿真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闭眼狠心道:“大皇子一诺千金,草民不敢多呆,就此告辞!”
眼见他大步跨出去了,周锦圣心头一颤,紧捏拳头施令:“站住,你给我站住……”
谁理你这头吃屎长大的蠢猪?阿真大步不停,负手往寨门伐跨速离。
“给我站……”唤不回朗心似铁的他,周锦圣恨瞪落下的帐帘,咬牙恨呸:“没有你,本皇子也能打败辽狼,拽什么。”
啐骂了一口,转身落坐于桌案,怒瞪静躺在桌上的玉金双印,看不明白现在摆在他前面,这两颗印石,就是一道真真正正的催命符地恨骂:“好你个拒狼候,我定向父皇进言参你个蔑视皇族,谅你也知道厉害。”
“候爷……”
跟着阿真走到寨门口,十八名将军见他半点都不留眷,皆双眼通红跪堵在门口哭求:“请候爷看在皇上、看在残破山河,看在黎民社稷,留下来统领末将们破退狼子。”
“我岳丈曾说,忠为衣兮信为裳。”紧抿双唇,阿真摇头对跪满一地的将军们喊道:“大丈夫信为立身处事之本,说到就要做到,诸将军不必如此?”自从被殷银吐沫、掴打。他就发誓,谁敢再这样对他,他绝不手软。这头蠢猪既然做全了,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庞桐悲凄之极,悔恨万千对这道不留恋的身影哭求:“候爷!三十里外辽狼来势汹汹,且请授末将破敌良策。”
前跨的步伐停顿,背对这群马革荀尸都不曾流泪的将军们,阿真痛苦地眺看远方的天空,不舍道:“诸位将军且放心,辽军深入延安境内,不敢久呆,不出几日便会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