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骗过这名傻帐卫,伪装斥候的殷银咬牙暗道。死赖蛤蟆还真能跑,害她白白在帅寨内找了两夜,原来跑副寨里去了,有百万兵马又怎么样?敢做出这般下流无耻之事,看本小姐怎么饶你。
“出事了,出事了……”
六神无主的黄源从帅寨颠出来后,马不停蹄便朝汾水狂奔,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副寨。白着一张溺尸的脸不待人通报,踉踉跄跄往他这个傻外甥营帐颠簸奔去。
“咦!”皇子亲卫惊见是大学士,轻咦一声跪地叩唤:“卑职见过监军。”
“不好了,不好了。”抖着白唇喃喃叨念,黄源看不见一干人,踉跄闯进帐帘,奔进内帐时,见这个大难临头的傻外甥还有心情睡觉,大跺痛脚,苦嚷:“大皇子,大皇子起来了。”
“呃?”天亮来临前的夜正好眠,周锦圣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黑暗里睁开一只疲眼,瞥见叫他的人竟是自家外公,顿从床上坐起身,疑问:“大学士你怎么来呢?”
“出事了,出大事了。”黄源大哀老脸,跺脚上前哭喊:“你闯大祸了。”
一个大哈切还未打出,周锦圣被他这副天蹋的表情吓的掀被下床,紧急询问:“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大名失陷了?”
黄源苦不堪言地连连摇头,崩溃凑身询头:“你说,是不是收了拒狼候的符印,把他逼走了?”
“原来是这事。”听闻不是大名失陷,周锦圣顿松了一口气,打着大哈切摆手,没什么道:“放心吧,昨天我已写奏折参这个自恃才高的狗奴才了,没事的。”
不敢相信他都被按在毡板上了还这么悠哉,黄源老泪纵横凑前扯住他,颤抖哀问:“大皇子昨日上奏参拒狼候?名目是自恃傲大?”
“没错。”不明白外公怎么这副模样,周锦圣拍掉他的老手哼道:“此奴才目无皇尊,着实可恨之极,本皇子定饶不了他。”
“饶不了他?”一个踉跄,黄源心脏停顿,老泪飞扬泣问:“那谁饶得了你,谁饶得了我?谁饶得了我黄氏一族?”
不明白他是怎么呢,为什么这般破败,凄惨?“外公你说什么?”
见他到现在还朦朦憧憧,黄源大力跳脚,指着他痛哭:“你闯大祸了,是谁准你可调令兵将的?又是准你收拒狼候符印的?你这是篡权,是谋反呐,你知道吗?”
“公外你太言重了。”毫不以为意,周锦圣哑然搀扶住他,摇头笑道:“父皇奉我来监视此奴才,这奴才傲慢自大,留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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