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逢外,听的是不明不白,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帐内那个声声哭泣的软弱皇子被陷害了。陷害他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只无耻下流癞蛤蟆。
“哼!”端鼻轻声斥哼,打探到消息了,殷银不再作停留,沉着冷脸向快要亮起的放幕飞速离开。这只该死的癞蛤蟆,能让皇上看重那是他前世修的来福气,但他却拿巧,明坦大路不走,偏去干这些鸡鸣狗盗之事,最后还要别人因他而丧命,着实可恶之极。纵然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她殷银也誓饶不了他。
“呜呜呜……”
周锦圣悔不当初,后悔莫及,泪流满脸声声呼喊,摇头捶地,肝肠都悔青了。
哭了好长一段时间,瘫趴在地的他,颤抖缓慢的苍苍爬起身,行将就木踱跄到帐边,无神抽出挂于帐上的那柄宝剑。泪眼悲切,拾襟往剑身泣磨。“错了,悔之晚矣!”
嘶……咻……
正当周锦圣要抹脖子时,一条黑影速如电擘,破帐夺下他手中利刃,冷声劝道:“大皇子何故如此?”
剑被夺,处在战粟中的周锦圣含泪睇瞧这个他带来的侍卫,咬牙低吼:“你要干什么?”
冷峻着脸,侍卫眯起平常不露的凌厉目光,嘴角撂起一抹阴笑道:“如大皇子想死尽管大声没事。”停顿一下,接着道:“想活的话,就跟我走。”
纵然就是蠢猪看到这个和平常不一样的侍卫,周锦圣也明白了。难于置信指着他哼问:“你是奸细。”
“不错,我是西夏人。”大方承认自已是混进宫里的他国奸细,侍卫凉凉询问:“不知大皇子想死还是想活?”
“你这个该死的奸细。”咬着牙,周锦圣恨瞪他后退了几大步。“你休想威胁于我。”
侍卫看着他毛毛阴笑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已山穷水尽了,除了跟我走有一息尚存之地外,没有其他选择。”
此话令周锦圣心头一颤,咬牙恨瞪来人。“你要干什么?杀我?”
“杀你?”侍卫先是愣怔,随后哈哈大笑,摇头悲哀道:“大皇子,不必我出手,殿阁大学士也会亲自抡鬼斧刀把你劈了。”
“这……”咬着牙,周锦圣蹉蹭不定。
“不要这了。”侍卫摇头说服道:“没有你还有七皇子,没有七皇子还有十三皇子,大学士为了他自已的利益,绝对不会留下挡住他步伐的石头,现在的你,就是挡住他道路的一块茅石。”
“好。”想到外公这么狠,周锦圣浑身冰冷,捏拳应喏:“我就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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