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两国敏感时期,原本跟乱葬岗一样死寂的山脉,更是连块坟头也找不到。
奔错方向的那个男人不知道自已跑秦岭山脉来了,分不出方向地沿着寂道前走,不停前走,感觉走了很久,直到……
“有水声!”当走到道路尽头时,耳朵内听到一股流水哗啦声,长时间与死寂相陪的阿真,听到这股水声顿兴奋的难于自已,加快步伐朝黑暗的前面急速奔近,越奔越近。
“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抵达渡头边时,兴奋的脑袋愣了。傻眼看着那座已倒榻的渡头,斑驳陆离的栅木板架出河面一段距离,可残破的栅木这里缺一角,那里少一块,且上面布满绿色苔藓,污垢杂渍。
很显然,这是一处废弃非常久的渡台,照岸边那条塌陷于水中的那船舶,照船舶身周布满的密麻鲜苔来看,这个渡台废了至少达十年以上。
“我嘞个去,这里到底是哪里?”愣看前面的黑色湍水,左右瞟看没东西的空旷四周,没路了?路的尽头就是这座废旧的渡头?四下没船,没人,连鬼都不见了踪影。在他印像里,延安后面好像没海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延安府的后面是庆州吧?庆州距延安好像才近一百多里路,而且全是陆路,什么时候跑个渡头出来了?
立在土道尽头,阿真傻眼了。现在怎么办?
返回?碰见殷大小姐,棍棍会被打残的。
不返回?他又不是鸟人,也不是鱼精。
怎么办?
左右想不出对策,灰了,万念俱灰了,这次不死都难啊。
“入林?”咬了咬牙,踱了踱脚。怕怕转身往道边的黑漆漆林内看进,头皮发麻自喃:“好危险呐!”
再危险还有一线生机,如被殷大小姐逮到了,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两百,而且棍棍还会先被敲断。
“不行。”想到棍棍被打断,阿真的脸色蓦地染上一层蜡白,额头上的汗渍哗啦滴落。棍在人在,棍亡人亡,誓与棍棍同存亡。
“刷……”想通命可丢,棍棍不能亡,阿真咬牙插出乌嘛剑,母猪一个打滚,便爬上道坡,牛目咕噜骇瞪好黑的林内,咽了咽大把口水,才小心挪步向这片一看就好危险的林子内。
危险的林内腐木烂叶高低不均,一脚踩下去,大地就深深的凹陷大个坑,在如此艰难路途上,阿真还得时刻准备逃命,把皮崩的死紧,死紧,非常的紧。
满月的光辉从枝缝中透射而下,给如有无数鬼魅出来游荡的林内染上一层曦朦。
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