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急来纠缠我夫人,以至回去之时,骇见其妻已然冰冷。不明内幕之人,乍闻杨夫人突然辞世,便把她与人有过拉扯之事联想成一块,再加上我夫人是慕容山庄之人,那些自认是武林正派人仕,一向都管慕容山庄妖庄,所以众口铄金,一至污蔑杨夫人是被我夫人打死的。”
静!
杨真傻眼了。
慕容翩更傻眼,明明是她一掌击死杨真他老婆,怎么变成互有拉扯来了?怎么变成流产而亡了?
“你……你你……你……”杨真差点气炸,浑身抽筋指着阿真直你不出来。
阿真见这个刀疤男气的讲不出话来,赶紧扭头对催正阿道:“催州府你看,杨护骑被我说到痛处,讲不出话来了。”
“这……”催正阿很犯晕,不知谁是谁非了。
“我有人证,可正明事发前在福建便与慕容翩如同水火。”憋了许久,杨真才憋出这句话。
“喔。”阿真眯眼挑眉询问:“是谁可以给你作证?又是谁可以证你没对我夫人死缠烂打?”
“铁血楼的程妮。”
“是武林人物吧?”
“当……当然。”
“这个铁血楼与慕容山庄也是势同水火吧?”
“这……”
阿真双手一摊,转身对催正阿道:“同仇敌概之人如何能证明?如行的话,那公堂不变成虚设吗?”
杨真气结,气的疤脸涨红,“那我一对脚筋呢。”
“那是你疚由自取。”阿真把上扬起暴怒的脸庞,转身指叱:“我夫人性格善良,得闻你妻子病危,上门悼哀,刚见你妻子双腿流着坠胎之血,还未和你解释其实你妻子是因坠胎而亡,你这个禽畜便听信以讹传讹之言,便想对我夫人用强逼之举,双方拼斗下,也才意外割伤了你的脚筋。”
“胡说,胡说八道。”杨真气的跳脚,难于相信他竟然生生把他抹黑了。
“催州府你试想一下。”阿真才不搭理他,转头对催正阿给予至命一击,“如我夫人真如他所说,杀了他妻子在前,割他脚筋在后,难道你不感到奇怪吗?如果是你犯此案,你会这么做吗?”
催正阿不是武林人物,自然摇头道:“当然不可能,如我杀了杨护骑之妻,还绰余地挑断他的脚筋,不如给他一刀,何故要留下活口。”
“这就对了。”阿真抓的就是这个州府不是武林人物,马上跨步朝围观的大堆百姓喝问:“如果你们是凶手,会留下活口,只挑其脚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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