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倒没他这般义愤填膺,知根知底询问:“你爹怕宰相丧命于兴元会遭牵连,所以命你到杭州亲戚家暂避?”
“杭州有位姑姑。”丘远点头,随后重重叹出一口气说道:“避避只是其一,其二娘亲是想搓合我与表妹。”
“不是吧?”听到这声表妹,阿真连忙欺前劝道:“近亲不可结亲,不然会害了后代的。”
古代盛行表亲联姻,丘远当然不懂基因是什么东西,可却也咐合道:“表妹虽貌若天仙,可我心系凝儿如何能与表妹结发。”
“对对对。不能,绝对不能。”阿真举双手双脚赞同,把杯子往前一碰喝道:“丘兄喝。”
“阿真兄台喝。”丘远心情沉重,感觉今天的酒水与白水无二,越喝凝儿的倩影越是清楚,她的一颦一笑近在眼前,她的一字一言犹似耳边。
一口气从兰州奔到兴元,苏婷婷绝颜无色,眼眶又红又黑又肿,一个人恍恍惚惚半坠于马背。眼泪停了流,流了停,直至泪流干了,流尽了,虚弱似要晕倒,可却强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往兴元冒雨急奔。
丑时尾,急的如热锅蚁蚂大堆官吏听闻右相夫人来了,陆离诚老脸大哀,急领着诸官奔下台阶,对被扶下马匹的倩影跪呼:“下官磕见一品夫人,有失远迎……”
“诸位勿须如此。”空谷幽兰声音虚弱之极,苏婷婷头重脚轻唤起一干官吏,急忙询问:“可有找到夫君?”
“是……”陆离诚战战兢兢起身,双眼往前一窥,脸色蓦地骤变,骇然大惊看着站于雨下的夫人脸呈尸白,发鬓湿乱,衣裳潦倒肮脏,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眼前的夫人一副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姿态。
“快传大夫,快……”骇惧都不足于表达陆离诚的惊恐,别右相没到找,夫人就先死了。
知道这位大人在惧怕什么,苏婷婷虚声唤道:“上江总督勿须如此,还是快快找夫君为首要。”
“是是是。”从子时便不停寻找,把所有禁兵、府兵、河兵、县差都派出了,就是找不到这位石沉大海的大爷,陆离诚很想死地躬身急邀:“请夫人先到府中坐坐,如……如右相有在兴元,纵然把兴元挖地三尺,也必找寻出来。”
“是呀,是呀。”西城府浑身又是雨又是汗,颤抖躬身忙请:“请一品夫人先进陋府用……用茶水。”
沈海四天五夜未睡了,一双老眼深陷,担心不已劝道:“是呀,小姐还是进府歇歇为妥,姑爷该快找到了。”
“沈总管您劳累了。”苏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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