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府还比不上江南重镇,可却也是繁华昌盛,汇聚的巨贾大锷数不枚数。如皇上要严办不难,此帐内一笔一勾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袋上好碧螺春三十两,装进民粮口袋里就变三十钱;私漏的禁品,一匹星里缎五千两是价,二千两也是价;从他国走进的货物更是数之不尽。微臣为丘锱粗劣清算了一下,走上一船私物,至少可得白银七千两。西城码头每天进出货船分流于各地各州,其中收过丘锱好处官吏足达上百人,小者千记,大者足于十万计。”
不听则矣,听了,一把怒火从周帛纶胸中腾窜,老脸弓崩,脸色铁灰阴沉,“拿过来给朕看看。”
“微臣恳请皇上不要过目。”阿真面对他那张要大开杀戒怒脸,非旦不把帐册上交,且还缩收手中帐册,开腔劝道:“皇上,丘锱之事牵扯甚广,我夏周现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在外有强敌下,如内大兴牢狱,根基将颓滑倾斜,已然不稳的民心将更惶恐不安,到那时,单就是处理这些民事纷争,安抚商旅百姓,便会操白了头。”
汤伊听的连连点头,急急跨到厅中,抱拳咐和:“皇上,右宰相说的极对。在外有强敌下,内定然要和睦,绝计不能自乱,一乱则根基不稳,社稷颓倾。”
果然是能臣,深思熟虑、面面俱到,周帛收敛怒火看着阿真,“如不清除这群驻虫,何于震纲纪?朕又如何面对天下臣工?”
“时也,势也!”阿真放下大抱的双掌,感概说道:“皇上,微臣也恨不得把他们拉出去全砍了,但与基业相比此事何等之小。为一时之怒闹到一发不可收拾,实在得不偿失。”
“还请皇上三思。”汤伊也急抱双拳,躬身阻劝:“我八百年夏周之船已是伤口累累,竭力掏水仍浮浮沉沉于汪洋之上,此道新口万万不可自揭呐!”
“唉!”眼见自已老少两相如此规劝,皇上恨捏椅柄,闭了闭眼沉声叹道:“既然如此,两位爱卿议议如何宽大处理吧。”
“是。”汤伊心头落地,老狐狸般对阿真笑问:“想必右宰相早心有腹案了吧?”
“嘿嘿嘿……”马上把一口牙裂给他看,阿真挑眉反问:“对了,老人家,你身兼何职啊?”能跟着皇上到处跑的,除了站边上那位死人妖外,想来肯定是黄源和元魅达那种级别的吧。
汤伊见他询问官职,先是一愣,随后恍然顿悟他还不知晓,赶紧抱拳自我介绍:“小兄弟居右,老头居左。”
“原来是宰相老爷啊。”果然是位极人臣,搞懂这个老人家官职了,阿真热络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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