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处在这种尴尬状态下,一方面惧怕辽狼,另一方而又痛恨辽狼,反正六年来也无大规模战役,大家骂归骂,恨归恨,却也乐得凉凉白领薪饷,再说了,将军们不打,他们小小的兵士有什么办法?大家一起混吧!最好混到老死了,那也就解脱了。
但阿真不同,他得建出功绩,于理,他要堵住皇上,堵住朝庭的嘴巴;于情,如他也跟大家一起混,首先过不去的就是自已良心那道坎。
天际放晴,从毡帐出来时,已快中午了。身着夏周内阁首宰,也只属于自已的麒麟深红官服,阿真很是闲情意致扭看四下军景,慢悠悠朝帅帐闲走了进去。
议了一个早晨也议不出什么事情,正当何师道要散帐时,见到右相珊珊来而,再瞧他今日穿着正规,立即急下帅台。
“呃?”刚跨下厅中,何帅道微愣,抱拳看着他脑袋疑问:“相爷,您的官帽呢?”
“嘿,扔了。”想起那顶可笑的黑色帽子,阿真双手比着双耳道:“戴上去犹如脑门被人捅了两把匕首,太难看了。”
闻此,何师道顿时无语,看着他简单束于脑后的马尾头,虽然没有官帽却也清新利爽,不做多言,比掌邀请:“相爷,快坐。”
阿真呵笑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般,也虚伪地抱起双拳,侧身左右见道:“诸位将军别来无恙呐!”
他这声别来无恙让冷眼静默的诸将心头气极,带娘门来打仗不说,且还睡到日上三竿,当他们军寨是娼馆吗?不屑又激愤色迹爬到众将的脸上,抱拳淡淡回道:“见过相爷。”
大家都对他很不爽喔!阿真眼底掠过一道光芒,不经意瞟了这群上将军一眼,不再言语走到兵图前,静默眺看深山水脉好一会儿,才指着渭山东面的河道询问:“何帅,此就是黄河东段吧?”
“正是。”何师道凑到他身边,手指直指这段流哉讲道:“渭山东侧紧靠黄河东域,此段流域滚浪滔天,时近入秋更是湍急骇人,如右相想从河面进兵,得待到明年夏至方为稳妥。”
阿真微笑点了点头,“何帅不必紧张,我只是问问而已。”抬指点于渭山西面的通道,接着询问:“此通道上次我来时,虽然有询问过,但却不是很明了,不知何帅可否再与我说说?”
“理当如此。”何师道乐意之极,手指着渭山西侧通道讲道:“此道名为痿道,名称的由来,就是道内四十里开外有座山峰。”
“此峰原名瓢葫为山,是座不高也不陡峭山脉,只是几百年前不知为何却突然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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