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右相言重了,皆是末将分内之事,还请吩咐。”
“好,大家都围到沙盘四周,听我谋划。”大步跨于沙盘跟前,左右瞟睇认真聆听的何师道与四位老将军,手指着渭山讲道:“渭山有天险,我们绝不能与它正面交锋。”
五人整齐点头,何师道深知渭山厉害,手指着渭山两侧询问:“渭山之左有黄河,渭山之右则是痿道,那我们该当如何?”
“黄河之水天上来。”阿真轻声低吟,指尖点于渭山东南讲道:“此段流域虽不比正段,却也是巨浪滔天,现今又逢入秋时节,强渡之举绝不可取。”
渭山陡难不可与之争锋,东域湍险难于强渡,两面皆难,那就只有痿道了。众人良思敲定,一致把目光瞟于痿道,果然见右相手指转至痿山说道:“痿山既窄又难,前方四十里又有谷碍阻挡,可谓人天共险。如果我们强行进兵,驻于渭山上的铁木齐联和完颜洪对我们夹击,那我们将进退维谷,全军覆没。”
何师道与四位老将闻言,整齐点头:“然!”
阿真要不是读中文的,肯定卡茫茫,不知他们在“然”什么。现见他们都赞同他的说话,眯眼巡看五张老脸,指着痿道狡笑,“大家只看到痿山凶险,可却没看到这短短的四十里路,就潜藏着杀败辽军的利器。”
闻言,五人惊喜仰头,急急追问:“右相,是何利何器?”
“全过来看图。”离开沙盘,领着五人走到巨在的兵图前,手指自已军寨说道:“我们空有七十万大军,可是七十万皆龟缩于一处,着实难于伸展手脚,既然如此,何不分为三寨?”
“这……”何师道搞不懂,顺着他的手指看着自家营寨,摇头疑问:“右相,为何要分为三寨?此又是何意?”
阿真知道他们不懂,深入明讲:“把七十万兵马分为左中右三寨,左寨安置四十万兵马以洪老将军为首,开于渭山东南,但却只设二十万顶兵营。中寨安置十万兵马,以肖老将军为首,开到渭山西南,多设二十万顶空余营帐。以此来迷惑铁木齐,牵制他后,剩余下的二十万兵马则以我为首,挺进痿水窄道内十里地安扎,大事可谋也!”
“这……”四将听的茫然,眼内的问号不停闪烁。何师道犯晕,皱眉疑问:“右相,右寨有四十万兵马却只安二十万兵马帐蓬,而中寨明明只有十万兵马却要安下三十万帐蓬,且我们大军伸进险道,必人心惶惶,如何能使得?”
阿真所设的兵略,是昨晚与悯儿两个头脑加起来,反反覆覆,推翻再改良,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