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金辽才有。可那副饱读诗书,集天地文彩精华,望之如濯灵泉,仰之如沐清风,既像夏周迂腐书呆子们,却一眼敢拿脑袋打赌,如果他是书呆子,他们就把脑袋摘下来让人当球踢。
在何师道及两万兵马大垮下巴中,阿真吮着浓浓笑意走出寨门十步远,站定在箭的距离和前面二十万敌军摇摇相对,让他们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声喊问:“铁木齐,看够了吗?”
铁木齐闻言蓦地从错愕里回神,诧异之极询问:“你就是林阿真?”
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底,阿真就站在二十几万大军前面,云淡风轻点头:“对,我就是林阿真。”
他的女婿要说俊美比不上阿球球,要说刚阳也比不上阿球球,可怎么却有种错觉,阿球球岂能与他相比?
阿真料定铁木齐不敢随便进攻,无意地往渭山方向刷瞥了一眼,抿笑喊道:“铁木齐,知道什么叫满江红吗?”
铁木齐确实不敢贸然攻寨,毕竟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摘下痿山三寨,在这么好的局面下,他竟没碰到设伏,单是这点就让人布满狐疑,现见大寨内军旗无数,灯火通明,而他更是毫无惧意地远离寨门,视他大军如无物地说话。这是干什么?必定是胸有成竹,说不定他一开始攻击,马上入了他的圈套。
“什么是满江红。”铁木齐眯起双眼,慎之又慎地徐眺黑暗四方。
也对,这个鬼世界没有岳飞,当然也没有所谓的满江红了。阿真心底暗笑,闭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喊道:“昔日我独闯大西北所作的一首诗,名字就叫满江红。”
站于寨外的悯莉小脸蓦地羞红,警告地重咳两声,怒瞪那个不要的人类,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偷盗,他林阿真已无耻到人神共愤了。
嘿嘿嘿!扭头对鄙视的悯儿讷讷嘿笑了一下,阿真才转头对前面二十万兵马怒喊:“铁木齐,我给你们金辽列入了畜牲一类,你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住口。”铁木齐悖然大怒,樱枪前指叱骂:“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后世会有评论,你们金辽号称多猛多厉害,在我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群畜牲之流,你们的刀剑只会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你们只会强压在妇女身上说你们多厉害。”说道,手掌往身后大寨比划,“最后呢?什么虎狼之师,我呸!”
“你……”铁木齐与其一干将领脸色皆青,狰狞前欺怒叱,“该死,我必把你碎尸万段。”
“那你们他妈的还等什么,过来啊?”阿真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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