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捶的小手缓缓下滑,羞羞威胁:“说你敢不敢?”
汗!命根子被握,阿真狼色大失,舌尖轻轻刷舔她绯红泪腮,求饶道:“老婆你轻点,别看这家伙平时雄纠纠气昂昂,可它是反动派呀。”
“反动派?”悯莉转筋转不过来,小手儿放软,狐疑询问:“什么意思?”
“所有的反动派全都是纸老虎嘛。”阿真嘿嘿淫笑,“老婆,你别看它总是气势凌人,其实易碎的很,为了你下辈子‘性’福着想,你的柔荑小手儿有点松了,握紧一点成不成?”
“去死!”悯莉粉脸上嫣红更盛,恨恨放过他啐骂:“不要脸,吻我。”
难道吻她就要脸了?阿真有点晕,不过美女都这么要求了,他非常乐意,不仅把他抱于怀中凶狠蹂躏她那张小嘴,双手更是自然地伸进她衣襟内乱摸。
千里搭凉蓬,终须一别。何况此去自已身负两人的生死重任,小嘴红肿的悯莉毅然离开这个怀念胸膛,翻身上马时,阿真急唤,“悯儿,如有危险就来找我,我会想办法亲自操刀。”
“你这个男人婆婆妈妈干什么?”悯莉双眼红肿,强忍住要再决堤的眼泪,再看这个男人一眼,“老公,石榴花开再来团聚。”话落,扬鞭驾的一声往南飞驰离开。
“老婆,我爱你,我爱你……”阿真既担心又不舍前追呐吼。
“呜!”领着小桃樱两人策风奔驰的悯莉,听到风中夹着声声‘我爱你’,强行压抑的泪渍,无法自住地再次从红肿眼眶内溢落。老公,你总是让悯儿落泪,最晚石榴花开,悯儿必定全部讨回来。
林阿真独自站于黑道上静静往远方眺看,直到飞驰马蹄静了,四周寂静无声,世界一片黑暗,直到黑黝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直到雷声乍起,直到绵绵小雨滴落于他萧瑟身肩上,直到……
“该死的雨,下的老子一颗心都苍凉空荡。”抹了抹脸上的泪渍,他不高兴地从喉咙里咳出一坨浓痰,呸于军道上,抬头破骂,“不长眼的家伙,没事下什么雨,下的老子脸上全是水,我呸!”
“轰隆……”黑黝天际立马给予回应,随后浙沥沥大雨哗啦啦突地从天际倒了下来。
“你有种!”自认敌不过上面那位爷,阿真抱着脑门奔跑到马匹身侧,翻身上马后,踌躇不知该往那条路走了。到金辽当俘虏?不吓坏婷儿才怪。回夏周继续打仗?
“驾,驾驾……”两权相害取其轻,悯儿为他都以身去犯险,婷儿对不起,夫君让你们再担心一次,今年必定回去与你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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