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想也不想就把手中两袋沉甸甸金子往他们身上一扔,搂抱自已跨出屋檐,似乎感觉更冷询问:“你们就是我的护卫?”
“是。”麻骨五大三粗,腰间别着剔骨刀,跨前一大步抚身恭禀:“奴才麻骨。”
“奴才登特都、格道吉、巴赫萨。”麻骨介绍完,身后另三个大汉恭敬躬抚,一一作了自我介绍,前一后三,四人皆双膝跪地,磕头齐唤:“奴才叩见大郡王。”
“起来。出府后都叫我少爷,绝不可露了底……哈……哈……哈啾!”威严才刚摆起,又一道寒风刮过,冷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他忘了拿门条,阿蓝倪儿出小客厅便听到这阵哈啾,白眼上翻对阿奴儿吩咐取夹帽,便跨出小厅说道:“正在变天,不如别出去了。”
“没事,小小的天气哪里阻止得我的脚步。”揉了揉发痒鼻头,阿真嘿嘿扭头,瞧见她手中纸张,自拍额头笑道:“忘了拿放行条了。”
“你还真会自我调侃。”放行条?形容的还真贴切。把门条交给阿骨,蓝倪儿回走到阿奴儿捧来的夹帽,一副很贤惠般,亲手为他穿上白貂夹袄,系上奢华银带后,睇目询问:“帽子要不要戴?”
愣看突然变贤慧的母狼,阿真恍然顿悟,她是在做给前面的侍卫看,在侍卫前面装出蝶鹣情深模样,一则能避免猜忌和闲语,二则侍卫们才会尊重他。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骂他叱他,还要他下跪,可在侍卫面前却有这么细致心思,人格分裂吧?
“暖和多了,帽子等更冷时再戴吧。”想不通这只母狼的人格到底分裂成什么样,阿真心情突然间不好了起来,负走领着侍卫便往府门大跨离去。
“记得早些回来。”蓝倪儿对远去的男人轻唤,见他头也不回地举高手掌晃摇,随后就出了院门,凝眉再站了一会儿,轻叹一口气也转身回到房内,率先穿起衣物,似在等待什么地坐于桌案,书在手思绪却跑远了。
领着麻骨四人奔出了府门,阴天下繁华的街道依然商旅络绎,心情似乎好了一咪,跑下十三层玉阶,公子哥跨步就往人熙攘大街上走去。
麻骨等四人跟在身后保护,眼见他往禁门走,狐疑上前询问:“少爷,您是要进宫?”
“呃?”猛然想起自已压根就不认识路,阿真站于人群内四眺,比手使唤:“阿骨带路,目标是深山老林内的禁脔府,走!”
“是少爷。”麻骨宛尔点头,跨步往相反的方向领前,瞧郡王那样,好像是挺好的主子,双眼小心后瞥一眼,大胆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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