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说道:“三更半夜去临潢干什么?要去明天再去。”
“不行啊。”阿真急把她按入椅上,解释说道:“夏周有个傻蛋,不明内幕,傻愣要来救我,翻临潢时被拿了,我得赶紧把她弄出来,晚了怕是没命了。”
“那好办,派人先提郡符到临潢安着,明早再去不迟。”蓝倪儿搁下手中笔,打了个哈切暗寸,现在去和明早去都一样,姓殷的已经体无完肤了,这女人竟敢数次煽掴侮蔑她的郡王,让她活着已算是恩典了。
“郡王要沐浴了。”蓝倪儿不急不躁,再次绕走出桌案,看向阿奴儿。“备浴。”
“阿蓝……”阿真叫唤。
“夜这么深了,睡觉,临潢明天再去。”蓝倪儿不容他抗议,一拍定案,唤进五美奴便走到妆台上开始御妆。
难道要使用美男计,吻昏她,让她答应?这会不会龌龊了一点?可是殷大小姐不去看看心里着实不安。管她的,这个殷大小姐高傲嚣张,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可,她吃饱没事干翻临潢干什么?肯定是要来救他的,既然是为救他而逮,良心不安啊。
抱着胸,阿真脸色忽白忽青忽蓝忽绿。他虽然贵为大郡王,实则是傀儡,无权也无势,母狼不点头,他连走上寸步都难。而且殷大小姐生的这般水灵,若让母狼怀疑误会了,恐怕殷大小姐连小命都没了,难!真他妈的难啊。还有什么办法吗?
卸下了发上大堆累赘,蓝倪儿暗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直到奴儿为她脱下了外服,才走到阿真身边,牵起他手掌落坐于床榻上,精明瞳眸幽幽,徐徐相对片刻,唉声叹气道:“殷银数次欧打凌辱你,可谓是举世仇人,她落入临潢为何这般紧着?”
“啊!”聆闻她知根知底的话,阿真刚坐下的屁股从床榻上蹦起,悚然惊棘之极瞪看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亏你还自认聪明,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的郡王是人杰,为夏周立下无人可及功勋,不管是民间还是周皇,要救他的人恐怕如蝗虫一般,临潢是上京的门户,要入上京就得先过临潢。皇伯伯既然把他交给她,那她能不早做安排,严加岢守吗?
阿真额头冒汗,脑袋乱蓬蓬地与她相凝,心头很烦很苦,“你是什么意思?”
“还想不通吗?”蓝倪儿见他这副模样,拉过他的手掌,让他坐于床沿,叹气说道:“皇伯伯把你交给我,那我势必要在临潢设重兵,因为夏周要救你的人必定很多。”说到这里,目光怀疑睇看他,“临潢的暗探,明关暗卡,密密麻麻如蚁一般,明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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