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是老奴的四师弟,名唤莫琼。”福绒比手介绍,莫琼老脸弓绷,只是点了点头,不吭半声。
阿真自昨晚就发现了冷无敌、罗隳两人对他的态度很是冰冷,像是对他极度不满似的,现又见总管老爷爷的四师弟这样,心里虽然很不是滋味,却也不表达,不!是连问都懒的过问。
他轻瞥了一眼门口的四人,头也不点,声也不吭,负走迳自朝厢房跨入,心道:要不是老子,你们早就连命都没了,拽个屁?俗话说的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吃住全都是老子在买单,摆脸色给谁看?
冷无敌三人本就对阿真的郡王身份耿耿于怀,是大师哥阻止,他们才没多加追问,可见这个家伙竟对他们摆起了郡王姿态,三人的脸色顿时很难甚,整齐往对面四名虎背熊腰金辽待卫瞟看,见他们也正看着他们,自认在这里讨不到好果子吃,咬牙隐忍住胸口气愤。
福绒瞧姑爷这副冷淡样,老脸顿时一个错愕,不过他的错愕不是因为阿真的轻蔑,而是讶异他竟不过问宝血楼与殷府的关系。狐疑往厢门内轻瞟一眼,转眸睇看三名师弟,心头顿时慌乱了起来。
按常理推断,姑爷该是要问殷府与宝血楼的关系,可他偏偏却不向他询问只字片语,难道姑爷真的要留在金辽帮狼子吗?不!不可能,苏小姐在夏周,他的根就在夏周,绝对不可能会留在金辽的。可,为什么他不向他询问只字片语?难道他早就知晓一切了吗?
殷银天亮前就醒来了,被那个奇怪的大夫换过药,手指头已经没那么痛了。坐靠于枕头上沉思白总管对她说的宝血楼之事时,听到癞蛤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心头蓦地一喜,昨天晚上的情节一幕幕轮翻在脑海里回放,顿时又羞无地自容,如果癞蛤蟆笑话她怎么办?
阿真进房就见殷大小姐花颜溢血,目光斜下睇看锦被,粉唇咬的死紧,一副无比羞耻样貌。心里宛尔之极,他认识的殷大小姐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任性千金,昨晚她受伤,神志不清变的跟平常不一样尚在情理中,可今天神志该清楚了,怎么还这副想一头撞死的样子?
“殷大小姐,你没事吧?”走到床边,阿真狐疑地倾身下瞟,双目直视窥探她低垂的红脸,皱眉询问:“是不是还很痛?”
殷银想到昨晚他为自已宽衣解裙那一幕,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再想到这只癞蛤蟆竟趁她受伤之时看她的小脚和双腿,抬起通红仙子脸儿,不知该说什么地咬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你这只癞蛤蟆来干……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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