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条命肯定完蛋,当即闭住眼睛,咬牙涌身跳下。
王可姑一接,没让他激起滔浪,冰冷躯体死抱着他,身子一沉,数十人憋着气便往船底钻下。
一股钻心的冻,已不知该如何的表达了,阿真被王可姑紧锁于娇躯内,海水很清,睁睛可见跟前的那对人间胸器,胸器在水下看时仿佛更巨大了,可他压根没那精力去看,手更是僵的无法动弹地摸上一摸,整个人比丢进冰窟窿里还要冷上数千倍。
碧蓝的海底清澈,王可姑一手搂抱住阿真,一手顶在船底固定,随着滔浪汹动,紧密相围浮于海底的诸队长也一晃一晃,二百多个鼓鼓气袋如荆棘般飘荡于水下一晃一晃。
“咕噜……”才一会儿,阿真就缺氧了,僵硬的身体让他连动也无法动一下,一个泡吐后,王可姑脸色一变,想也不想便把冰唇对着他的嘴压了下去,喋吻之际手臂急从属下接过气袋,嘴巴一离,便把袋口死捏在他嘴上,绳索一拉,看到大王在吐呐,脸色才吁缓了过来。
蓝倪儿赶来的这一路果然有无数的线索,心急如焚达抵锦州就登船,下令所有水师于渤海和黄海地域强加搜巡,接到探报,立即率众水师前来,扣住船艘,心底是充满期待和兴奋,可……
“报……”领兵搜查的各将都把船给掏空了,非旦没找出郡王,甚至连丁点异样也发现,额头布满淋漓汗渍,火速禀报:“禀郡主,无任何异样,是私贬马商。”
以为这次抓到了,众人正处在高兴里,听闻不是,顿垮下双肩,耶律舞气极,想也不想就拾起鞭子往蔡经治发抖的身躯欧了下去,跳脚破骂:“一群私贬竟敢节骨上添乱,找死。”
“饶命,饶命,呜……”蔡经治口音怪异,让人一听闻就是从金辽那个旮旯族来的,脑袋砰砰把甲板撞凹了,满脸眼泪和鼻涕,凄惨哀求:“生活已过不下去了,冬天到了,草儿都枯了,羊儿饿死了,族人才犯险,呜,不敢了,不敢了。”
“你……”
“舞,算了,他们也是生活所迫。”三色郡主立马阻止耶律舞,她们本就是三大草原女神,知晓这些子民生活艰辛,在季节里没把羊儿养肥牛儿养壮,冬天是很难熬的,也难怪这些人要铤而走险了,毕竟这一趟走过了,这个冬天就不会饿死,走不过,也就是死而已。
耶律舞气极,哼了一哼,扭头抱怨:“本以为就是了,没想到竟然是私贬。”
“唉!”蓝倪儿黯然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天宇,很是忧伤地摇了摇头,“咱们被骗到白达旦部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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