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本行就干老本行了,往一处空旷地方一站,马上哟喝起:“亏本买卖,千里马贱买咯!”
扬声哟喝起,顿有大批人团围了过来,人群内有纯围观、也有真想购买的人,阿真瞧见一批威武汉子蹲下身,开始猥琐起马腿、马腹,赶紧王婆买瓜赞道:“诸位爷,这匹可是上等马,要不是家里人生病了,我也不舍得牵来卖。”
敢下来摸的,肯定是识马之人,也是有心购买之人,众汉里一名穿着青灰粗衣,骨格奇大牛汉摸了好一会儿,便站起身询问:“小哥打算卖多少?”
多少钱?阿真一阵犹豫,他只知道小治给他购买的马是上好马,至于小治从哪里买来的?买了多少钱?那就不知道了。既然如此,不如唬上一唬,也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想后,马上抬起手臂,张开五指晃道:“这个数。”
“什么?”看见他伸出五根手指头,大汉一声吼叫:“你这匹马虽然是千里马,可是它是牝马,哪里值五百两?”
还真让他蒙到了,小治果然是小治,他就知道他不敢亏待他,阿真赶紧撂起可怜兮兮老脸哀道:“大爷,我家里的娘子重病,须五百两来救命,这不也是逼不得已嘛。”
“太贵了。”牛汉摆手,招回量马众人,身躯一转,不买了。
“大爷等等,等等。”阿真快饿死了,哪里能让这个人离开,急急拉住他,牙一咬,脚一跺道:“您就出个价,剩下的药钱,我再去借,说吧。”
牛汉被他拉住,仿佛没听到他可怜兮兮的话般,自顾走到马匹前,喜爱地摸了摸马头淡道:“这匹马最多值三百两,看在你这么难,算三百三,你看怎么样?”
“行行行。”阿真半点不犹豫。
“拿着!”他一点头,大汉便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点了数张往他手里一塞,牵着马匹回头便走。
阿真手中握着银票,头脑却一片空白,目光疑惑愣看远去的这批人,侧了侧脑门愣想不通,这个牛汉一身粗衣,可怀里揣着的银票没一万也有八千,搞毛啊?这批人故意隐瞒身份干嘛?
愣想不通,他晃了晃脑袋,从远去的一群人收回疑目,没想到这么匹破马竟能买到三百三,身上有钱了,还是先祭一下五脏六肺才行,小肠都快被大肠掐死了。
从阿真手中购来马匹,牛汉处于震兴中,他身后一名中年人见他如此,虎皱顿高高皱起,目光如狼四下一瞟,眼见没人,才开声询问:“少庄主,这匹马真的是上等马吗?”
“何只上等。”被唤少庄主的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