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右宰相绝不是见风使舵之人,且有功于社稷,绝不可枉然生事。”
“朕自听闻御妹口中所述的蔚蓝大郡王,便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周帛纶本以为金辽给林阿真的蔚蓝大郡王是离间计,他落入金辽手中,纵然没被折磨,定也是如畜如牧,可事实呢?
想到这件事,他心底升起一股寒粟,这个林阿真到底是何方神圣?所有的一切皆是迷,他不了解他的想法,不清楚来龙去脉,甚至连从哪里来的都不清楚。单就此三样,就足让他惶恐不安。
黄源自认是老谋深算,可是面对林阿真却也是迷迷茫茫,有关于他的事像是全都知道,又像半点都不知晓,着实奇怪的很,没有主意抱拳躬禀:“皇上,右宰相不可否认是天杰,他的心到底向那一面谁也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苏小姐与其肚里的孩子就是他的软肋。”
“朕也是这样想。”周帛纶目光幽远,站起身猜测:“或许林爱卿的心已被金辽拉笼了,他此来绝不单纯。”
“不可!”听闻皇上有收符软禁之意,汤伊急急阻止道:“皇上,若右宰相真的是从金辽潜逃回来呢?现在一切皆未定数,贸然举动恐引后症。”
“汤爱卿不必如此,朕只是说说,假以时日一切自有分晓。但是……”凛冽目光射到黄源和汤伊身上,一字一顿道:“如林爱卿问起是否有接到被送回的宗亲们,绝对不可告于实情,听明白了吗?”
“是。”两人抱拳应喏,心道,如大周没收到这批宗亲,那宗亲到哪里去了?答案已是昭然若揭了。
“此事不可再提,都跪安吧。”周皇纶手指搁于御桌咚咚敲着,目送两位老臣离开,目光蓦地更是深邃了。
想二十七年前他仓促登基,日夜勤于政事,食不下噎,寝难安枕。二十七年,整整的二十七年了,可在这二十七年来的如临深渊里,竟然比不过其短短的四十九天,自接到御妹,自知道林阿真跃身为蔚蓝大郡王,整整四十九天了,他半夜时常惊魂,其中恐惧与苦楚谁能知晓?今天他突然回来,来的这般突然毫无预警,为的是什么?是真的千里沿乞回来?或是有携歹心机返回?他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仔细了。
自马车出了金陵,车咕噜便疯狂响侧,狗子是专吃这行饭的专业人仕,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路线统统都在他脑袋内,脑袋活脱脱就是颗卫星定位导航仪,要去哪里吱个声,马上就自动对找出最短路线。
出钱的是大爷,阿真归心似箭,躺于马车内反来覆去,自顾兴奋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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