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不已,急骤反问:“真哥你知道慕容山庄?你知道这群人在干些什么?”
“你小子这是废话。”昔日翩儿以村姑身份杀死四个高官,阿真可是亲眼见到人头的,哪里不知道慕容青铁在夏周搞什么飞机,哼哼说道:“江南地方富饶,慕容青印是西夏的走狗,这些年来他杀了许多官吏,这是干什么?恐怕朝堂上都有不安全,悠着点。”
杨腾飞听得直发愣,难于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知的如此全,“真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如何知道慕容青印在江南的动作,又是如何知道一切都是西夏在操纵?”
“老子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有什么不知道的。”阿真横他一眼,“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咱们现在四面皆是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官府都不可靠的。”
杨腾飞一怔,点了点头不再吭声,跟着他往通向淮水的镇门走过。心底是狐疑之极,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拥有一身解毒本领,而且连这些密事都知晓,手段和人格虽不怎么正派,但做出的事情却有法有章,着实奇怪了。而且深知他是一品候爷更是无任何惧怕之意,不符合常理呀,难道他也是皇上派来查江南无头案的?不可能呀,如皇上另外派人,一定会通知他的,真是奇了。
任何人都不会对和尚多加注意,纵然就是这个和尚长的如潘安一样也不会,和尚是四大皆空,属无性无欲又善良无比物种,注意一个人畜无害的和尚做什么?
阿真抓的就是世人的这种自然心理,一袭袈裟,一颗圆圆的脑袋,虽然脑袋有点冷,不过和命起比来,冷点也不算什么。两人堂而皇之穿街过巷,出了青风镇,一路阿咪佗佛讨饭,呃!不,是化缘。整整走了三天,才抵达了淮水边城寿州。
寿州是水城,四下可见的就是码头,八方水脉船艘进进出出,大批苦力货主提气哟喝很是鼎沸,还没踏入寿州城内,在官道上都能看得见一批紧接一批的货车飞驶疾过,辆辆货车飞驰极快,生活节奏很是很忙碌,一副在这里生活,就得手快脚快模样。
路可以用脚走,可过河得用船,坐船得须要银子。阿真低低咕哝,双眼看不见寿州的忙碌,自个儿烦恼的要死,不带任何希望扭头对三天来闷不吭声的大脑门唤道:“全空,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杨腾飞窒了一下,大脑门摇摆起,“没有,连金印都被你抢去了,真的没值钱的东西了。”
“是么?”瞧他那副不知所措样,阿真目光带着怀疑,上下睇来量去,皱眉打起他的订亲之物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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