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转眸瞟看了这张稚嫩小脸,重哼出一鼻子气走出厅门,手指扫划跪地一群人道:“好好看看,这些人现在唯唯诺诺,那是在我们面前。可不在面前是怎么样的?我告诉你,个个都是强奸犯、强劫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盛气凌人都忘了是什么东西了。”
“相爷冤枉,冤枉呐。”一干人跪于地上哀声齐呼,眼泪鼻涕俱下。
“什么叫相爷?”阿真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模样,负手大喝:“身为府中奴才,不叫少爷竟叫相爷,全都该死。”
没料到这也是罪名,众人急忙哀嚎磕头高呼:“少爷饶命,奴才们冤枉呐。”
“冤不冤枉不是你们说的算。”阿真哼了哼,恶人自有恶人磨,霸道又冷血重哼:“既然是本相的奴才,有你们喊冤的份吗?我说你们是强奸犯、抢劫犯,纵然不是,那也得认是。要你们的命,个个都要把命交出来,喊什么冤?说!”
身为奴才,命就不是自已的,这是实理。可这么霸道之极,理所当然的却还真的没碰见,谁能吭半句话来,个个把脑袋埋趴于地,哀哀泣涕。主子要杀奴才,确实不须要罪名,无话可说。
周蒙蒙傻眼了,虽然是奴才可总也是人命,哪能这么凭喜恶而杀,急急劝解:“相公,话虽如此,可奴才们并无犯错,何故要其性命。”
“才三四百条而已,杀就杀了没什么?”他无所谓挥摆手掌,弄出副杀人不眨眼,魔鬼血煞之样,转身对周蒙蒙说道:“你不知道,在边境我一眨眼就活活烧死了十五万人,那个场面才叫壮观,听着十数万人哀嚎与惨叫,那才真叫个亨受。”
话落,撂起嘴角,手指跟前三百多人,煞有介事哼哼:“你是不知道,我抓到战俘就让兵士们往地上刨出个个坑,把数万人推入湖般大的坑中,然后活活埋了,那才叫个震奋人心。眼前才区区三百多人,生剥活扒了有什么所谓的。”
有关于天机神相之事,大家都是如雷惯耳,活烧十五万人是真有其事,活埋数万人怕也不会有假。听得这一番凶残言论,三百多人皆脸白如尸,吓的不停哆嗦,砰砰磕头哀嚎求饶,场面煞是凄惨悲哦。
周蒙蒙瞳孔放大,难于置信地凝看跟前夫婿,瞧他脸带兴奋、一副亨受其中之样,体内不由一阵恐惧,结结巴巴道:“相……相公一……一向以仁著称,何……何以会……会这般残酷?”
“什么仁不仁,义不义的,根本就是以讹传讹。”大掌前划,他嘴角撂起一抹血腥,低低吃笑。“大军无法前行,路残碍蹄,桥梁断截,当然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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