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恶放不过自已,累了,好好睡一觉再来理这个纷纷扰扰的事吧。
人来人往的南城门,商旅来去,蔡经治自把那一纸休书贴于布告栏上,四下的百姓早围的水泄不通,数十名雪豹还敲起了铜锣,打起了鼓,走街窜巷争相传告,唯恐天下不乱地声声哟喊宝公主休了右宰相,从此两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刹那间金陵爆炸了,人群蜂涌往南城而挤,天机神相被公主休了,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劲爆的八卦吗?很快各种流言漫天飞舞,随后茶楼说书的赶紧拟定故事,速度飞快开讲“神相怒斩恶奴,公主为奴休夫”之事,茶楼生意极其鼎盛,座无虚席外,门里门外差点被听书的人群给挤暴了。
周帛纶要睡午觉,听到女儿前来哭诉,老脸阵青阵红地坐于御书房听女儿哭讲,肺差点被气炸了,难于相信痞小子竟然这么轻易的就骗他的宝贝写下休书,紧闭着龙目,气的阵阵抖擞。
“够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周帛纶奴掌桌案站起,青着脸瞪视下面的女儿,难于相信他这个宝贝儿竟这般的愚昧,绷着下腭询问:“父皇且问你,休书切是你写的?”
周蒙蒙讲到一半,父皇突然怒了,急急住口点了点头,“是,确实是皇儿所写。”
听到是,周帛纶知大势已去,跌坐于椅上摇头道:“是父皇错了,让皇儿失了名节,林爱卿之能,岂是皇儿能比?”
周蒙蒙听得迷糊,跪于地上仰头询问:“父皇无错,皆是右宰相凶残辛辣,皇儿惧怕,难于其白头,过错皆出皇儿,还请父皇责罚。”
“凶残辛辣?”周帛纶心里既气又无奈,叹息唤道:“皇儿起来说话吧。”
“谢父皇。”周蒙蒙越来越糊涂了,父皇为何这般惆怅?凝窥他的脸半晌,轻道:“父皇,右宰相辛辣之极,当庭把皇儿身边太监生生欧死,还请父皇为皇儿作主。”
“此事父皇做不了主。”周帛纶摇头,手指她说道:“林爱卿处治家奴,皇儿私自干涉不论,甚而休其夫,着实大逆不道之极。”想了想,不舍得治罪说道:“朕本应治其私自休夫之罪,只奈心有不忍,此事不可再提,回府向右宰相跪罪,请林爱卿罢息怒气,不要怪罪于你。”
“父皇……”听得这番话,周蒙蒙骇然失色,卟通再跪,磕头哭求:“儿臣不想与其人有瓜葛,请父皇允许儿臣削发长伴青灯。”
“啪……”周帛纶怒掌桌案而起,脸色阵青阵白看着跪地女儿,天家威严丧尽呐。
“回宝津斋吧。”他最疼的就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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