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他自认是庸俗不堪之人,如这块石头能蹦出个孙悟空,或许还他还感些兴趣。
杨铁枪听他此言,煞是为难,银也不要、物也不要,那这个小奶娃来他府里干什么?难不成真的只是来逛逛?不对呀,如果只是来逛逛,就不会在府门口说那番话,更不会在客厅说要提拔腾飞的事,到底想干什么呢?煞是让人费解难猜。
阿真来杨国公府当然是有事的,不然他别的府不去,为什么偏偏来他府中?其一当然是来跟他说要借杨腾飞,其二嘛……
“杨国公,你府中的内园挺清幽的,不妨领小弟走上一走如何?”阿真观赏石头完,笑的开心不已。
“自然,自然,相爷请……”杨铁枪引领着他往湖畔行走,边走边讲后园中的一草一木,目光三不五时瞟睇身边奶娃脸庞,真的是猜不透呀。
受人点滴必当涌泉相报,虽然阿真时常说自已有仇必报,有恩必忘,可哪里有这种心肠。昔日在兴元受殷远赠衣送水之恩,虽然动用权力把杨玉环送给了殷沌,可此恩属殷沌,不属殷远。况且悯儿也是殷远所救,这种天大的恩情再怎么还也还不够。
一圈逛下来,天色渐黑,阿真驻步于一处亭内,有点倦地坐于亭中石椅上邀道:“杨国公,今日贸然前来,其实是有一件心结之事,不知可愿听上一听?”
口沫都吐干了,杨铁枪仍猜不透他要什么,现听此明了之言,哪有不应道理,急急抱拳回道:“相爷折煞卑职了,相爷说了卑职自然爱听,相爷不说卑职必也钻山打洞去探,怎么可让相爷为事烦恼?”
马革武将都是大咧咧,这些吹捧之话极难从其口中听到,在朝中这池水里混久了,自然而然也学会了这些吹须遛马之术。阿真心里知晓,数十年前的杨铁枪可能是严厉之人,数十年后已变的圆滑老道,懂的这些磕磕绊绊的事,想来脾性也该变阴柔了。
“是这样子的。”指了指身边的石椅,邀他落了坐,阿真才微笑说道:“小弟昔日曾欠人一个及天恩情,虽然自已可以报答,但是动用起关系,不免有点落人口舌,所以今日才贸然前来。”
“哦,竟有此种事?”杨铁枪入坐,赶紧道:“相爷请说,卑职必定全力去办,岂能让相爷为此烦恼。”
阿真凝看杨铁枪布满皱纹老脸,点了点头说道:“此人名为殷远,与腾飞同岁,不仅彬彬有礼,还学富五车,甚得小弟喜爱。门庭也不差,是杭州殷府,殷沌之长子。”
杨铁枪脑袋上浮出一排问号,疑惑询问:“可是相爷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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