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玉壶先给皇上斟上,随至走到阿真身边,斟满了酒,驻了半晌才唤道:“请……请饮。”
“公主切勿如此。”阿真双手握着杯,故作大惊起身,目光和前面的皇上一对,心里默叹,开声唤道:“小治……”
蔡经治听到传唤,急急奔跑进来,走到棚边跪唤:“奴才叩见皇上、公主。”
“起来吧。”周帛纶目光死瞪阿真,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不言不语,僵绷老脸,等待着。
阿真嘿笑抠了抠脑门,转身对蔡经治说道:“小治,中午我跟公主吵架,说出的气话你这家伙竟然当真了,没听过什么叫夫妻床头吵、床尾合吗?真是混帐之极,还不快去把那一纸休书撕了。”
“是……是奴才该死。”蔡经治跪的是心不甘情不愿,可被骂却很是甘愿,杠下错转身便离开了花园。
骂完小治,阿真见皇上的怒容缓了不少,赶紧把僵站于身边的公主按坐入椅笑道:“虽然中午公主对我有点误会,不过动不动就写下休书,此举着实让人心寒,可事后我也后悔不已,公主也就别气了。”拿过她捧于手中的酒壶,赶紧为她斟上酒,拾起自已的杯子邀道:“如公主已消气了,且饮此杯,前尘往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周蒙蒙见到他就想到王富惨死之样,她宁削发为尼都不要嫁他,可父皇不容她拒绝,双眼通红低垂着头默不吭声,不应也不答,就这么干坐着。
周帛纶正满意林阿真大方认错,瞟睇女儿不卖其帐,老脸蓦地泛冷,很是难堪重重咳了一声。
“呜……”周蒙蒙不知为什么父皇要这般逼迫自已,她宁愿去和亲也无法与这名残忍之徒共白首,耳闻此道重咳,不知所措从椅上站起,嘤咛一声细道:“父皇且喝酒,皇儿有所不适,且先回房了。”话落,捂头唇瓣,头也不回便朝园门奔跑离去。
“大胆……”周帛纶气结,怒掌桌案站起。
瞧皇上这般气愤,阿真赶紧开腔劝解:“皇上,宝公主是女人,总有身体不适,不能喝酒时候,身为女人之苦,男人是不能了解的,何必这般动怒。”
周帛纶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可是也不知怎地,原本乖顺温柔的女儿竟然如泼妇一般,着实心痛不已。默然叹了一口气,自认没脸呆下去,负手走出了棚道:“林爱卿之智天下难敌,朕自小疼爱宝儿,朕把她许于林爱卿宛如割心头肉般,宝儿对你有所误解,林爱卿劝劝便是,绝计不可再如此了。”
做爹的有私心是自然,阿真点头应是,心里突然想起雪夜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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