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死,一点点打扰便幽幽转醒了过来,修长眼捷毛动了动,睁开眼睛时所见的就是一柄剪刀和急速喘气的小女孩,微愣了一下,皱起眉头询问:“干什么?我又没碰你,也要刺我吗?”
自见他捷毛动弹,周蒙蒙就吓坏了,持着剪刀保护自已,心头如擂鼓咚砰,傻愣地猛喘着粗气,不知该怎么回答。
阿真丈二金刚摸不抓头脑,迷糊愣看床边的小女孩,恍然大悟她也要睡觉,赶紧把身子往床内移道:“要睡就快睡,记得把剪刀放回抽屉里。”打了个哈切,侧翻了过身,面向床内,拉了拉身上的棉被,继续去和小翩儿玩接口水游戏。
刚想到自已应该后退与他拉开距离,没料到他却自顾翻身再睡过去,周蒙蒙真的是傻眼了,愣看他特地空出来的床位,不知该作何表情,咚咚咚还是退了数步,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翻过身的阿真极快便又睡去,这一觉直到天曦初亮才幽幽醒来,打出个极爽哈切,便坐起身,扭了扭脖颈,翻跃跳到地上,伸展筋骨时瞧见趴在梳妆台上睡觉的小女孩,见她连睡觉都握着剪刀,顿时一阵无语,轻摇了摇头,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呀。
“去西宁,接回小可爱!去西宁,压倒小可爱!去西宁……”穿着衣服,他兴奋叨叨念念,精力充沛绑上腰带,披上雪麾,停住大嘴巴轻轻往妆梳台走近,抿嘴挑眉狐疑看着趴在台上睡的僵成一团的小女孩。
“啧!”有必要怕他怕成这鬼样吗?这么冷的天竟然趴在这里睡觉,还真把他当变态了呀?手掌轻轻把她握在手中的剪刀抽出,唤道:“喂,起来到床上睡。”
“嗯。”周蒙蒙吓了一整晚,天蒙蒙亮起才累的睡了过去,耳边吵闹让她不舒服,轻轻嗯了一声,脸腮趴在手臂蹭磨了磨,另一只小手捏了捏,没抓到任何东西,感觉不对劲。
“啊……”捏不到剪刀,睁开双眼便见凶徒,周蒙蒙身上的血液瞬间抽离身子,从椅上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护着胸口,背紧贴于梳妆台,吓的不知该怎么办地瑟瑟战粟。
想他林阿真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自已照镜子都会浑不自觉地爱上境子,可眼前这个小女孩见到他犹如见到鬼一样,实在是一大打击。
“有这么恐惧吗?”阿真摸了摸自已老脸,抓抠脑门愣看吓的不停战粟的小女孩,自然把剪刀伸还给她道:“那你还是拿着这个吧,会有安全感一点。”
周蒙蒙吓坏了,吓死了,哀泣贞节不保时,没想到他却把夺去的剪刀递来,想也不想急急接过紧护胸口,慌乱哭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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