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道翩儿他们会来,双臂大张急喊,目光定在殷银苍白的绝颜上,额头的冷汗滴答落地,柔声轻劝:“殷……殷儿,有话好好说,咱们找个和平的方式谈谈好不好。”
“不好。”他都说她让人打死也活该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殷银不想活了,剑柄一转,前递道:“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今天咱们只能活一个。”
“不……不是吧?”阿真错愕,目光看了看她反递而来剑柄,再看她坚决脸蛋,额头滑下一颗大汗,陪笑弱劝:“活的好好的,何必非死一个呢?别这样子啦啦。这样吧,等一下我办一桌席宴向让陪罪好不好?”
“不好。”殷银倍儿的牛,瞟看他后面的数人,非常不爽道:“你让他们离开。”
“好好好,我让他们离开。”深怕她突然发作拔剑砍过来,阿真急忙扭头唤道:“你们先去,我和她谈谈。”
慕容翩一颗心紧提于嗓喉,担心轻唤:“阿真哥哥……”
“乖啦,没事的,不会有……”
“哼……”
劝翩儿之际听到这声重哼,阿真的心脏差点从喉咙喷出,赶紧给翩儿使了个眼色。慕容翩虽然是担的心都青了,可阿真哥哥这般,亦不能不听他的话,忐忑不安缓慢后退,直退到贵妃椅前心惊胆颤观看。
大伙儿一离开,阿真扭转眸子,“好了,现在咱们好好谈谈,别动不动就你死我亡的,怪吓人的。”
殷银凄楚悲痛,眼眶红通通凝看这只癞蛤蟆,哽咽询问:“有什么好谈的。”手上的剑柄催促前递。“你把我杀了,事情就完了。”
“你以为杀人那么简单吗?”好说歹说都没用,阿真的脸黑了,还好易了装,不然大家绝不会怀疑他是包公一脉的。
殷银见他还敢吼她,停止的眼泪再次溢落,哭喊道:“有什么难的,一剑刺下去就完了。”
“好。”阿真发起狠来,一把抓过她手中的剑,脸庞泛黑道:“今天我就破了这个戒。”凶狠上下凝看她,咬牙咆问:“刺哪里。”
“这里。”殷银手捂心脏,“往这里刺下去。”因为这里最痛,刺下去永远就不会痛了。
“好。”阿真凶目巨狠,仿如真的要杀人一般,可对面这个半点都不怕的娘门,她一副压根就想死样,不好玩,非常不好玩啊,不玩了行不行?
“呵呵,开开玩笑嘛,别当真。”吓不住,赶紧撂起嘻皮笑脸,左右对看戏的众人抠了抠脑门喊道:“我看大家这么紧张,所以吁缓一下气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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