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个死,手指气指:“你陷害于我,就是要抓我们,手段着实歹毒。”
要不是看在你是翩儿的亲爹,还有更歹毒的。阿真笑了笑,也不搭理他,左右观看众豪,呵呵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圭之滨,莫非王臣,尔等乱造杀戮,府官形同虚设,五年来刑部堆积命案达一万多起悬而未落,所查之下皆尔等所造,我此来其一是整肃,其二便是结案。”
他话一落,众多门派皆激昂嘶吼:“我们没有。”
“不管有没有,不管是凶犯还是疑犯,既是武林仇杀,尔等身为武林帮派都有嫌在身,都得跟我到堂衙过一堂。”话落,不等群豪开口,举掌宣誓:“我便就是所传的天机神相,以名誉对众起誓,绝对不胡乱冤屈了半人,心里有鬼的自然不从,心若坦然何须惧怕?”
若是反抗罪名便是拒捕,四下层层重甲包围,插翅也难飞。右宰相此话更是说的明白,若是反抗就是心里有鬼,公然反抗明理暗理都说不通,吃不到半粒好果子。所有人都戒默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其中最恐的属慕容山庄一伙,个个身上背负的人命是多如牛毛,更有甚者连官都杀,此一去人头必定若地。慕容青印挑唆不起来,心里着急不已,前跨了一步大吼道:“武林仇杀多如牛毛,如何能一一对号,何来不污人之说,大家不要相信他,此一去必定惨遭杀害。”
他跨前一步,阿真便后退一大步,萧虹见相爷如此,自然挥手让弓手压前,无惧地挺前对上慕容青印,非常明白冷哼:“今天说破嘴也没用,本将军连投石车都拉来百辆,城里城外布满十数万重甲,神仙来了也得跟相爷到衙堂,拒捕者一律以山匪论罪,格杀勿论。”
阿真前面挡着众将,众将后面又横枪兵,枪兵身后还站有雪豹,人人手持弓箭,无万一失,嘿嘿喊道:“慕容青印,本相就和你明说了吧,纵然本相与你女儿情投意合,但攸关百姓与社稷绝不会徇私。本相能做到宰相一职,军勋其次,主要还是一颗为百姓为黎民赤子之心。昔日兴元之事,丘锱是殷府至亲,殷府又对本相恩达天高,本相所作所为是如何?今个儿就很明白告诉你,只要敢对百姓危害之举,就是本相的儿子,本相眼也不眨把他给办了。”
这番话正义凛然,说的在场众豪是心底唾骂无血无泪,可一面却不得不佩服其有颗爱民如子之心。右宰相的话说都说到这份上了,群豪自认逃不掉,皆束手就擒。其间十二生肖数人左右是死,不如拼上一拼,鼠温、牛角、狮毛狗、蠢猪四人刚跃身前扑,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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