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够,耳边扰人的声音极烦,赶苍蝇般扬了扬手,咕哝不清哈切道:“吵……死了。”
殷银俯视这张趴于桌上俊脸,心里涌起一道心疼,但一堆事还没完,不唤醒他亦不行,冰冷娇靥上突然染上一抹娇媚,更低下绝颜对着他耳朵轻轻叫唤:“起来了,等一下再睡。”
耳畔的声音幽远好听极了,沉睡的阿真微微醒来,恢复五觉时一阵淡淡馨兰幽香传入鼻中,耳根上还轻轻拂拂着火热兰气,轻嗯了一声紧闭的双眼从困极里睁了开来。
殷银娇媚斜着眼瞅视他,垂下视线盯着那双懒惰困顿黑眸,软声俣语喃喃:“慕容青印被救走,须赶紧派兵追捕才是。”
“呃?”睁眼就见殷大小姐,阿真非常不适应,脑袋蓦地从桌上仰起,揉了揉老脸定眼再一看,殷大小姐那张镶嵌寒冰冷靥出现了柔和娇媚。搞毛啊?也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自顾这么含情脉脉盯着他看,看的他好肉肉啊。
“都走了这么久了,肯定越过境了,徒增奔波而已。”从椅上站起身,他脱口道。绕出桌案,跨走于衙厅群豪面前,缓慢巡看了一番再说道:“诸位帮主,以前的事随风散去,从今天开始,大家务必严律自已。”
群豪心里是矛盾的,虽然武功高强,可毕竟是平民,帮派再如何的大,也敌不过大军。然而右宰相之举皆出发于民,既是为黎明为社稷他们能有什么话说?只好齐抱虎拳作揖应喏:“紧遵相爷训斥,草民必铭记于心。”
“那我就再谢过诸位了。”也抱拳对众深作一揖,回头瞥了殷大小姐一眼,惊见她目光屈委,绝颜萧萧,不敢多作停留急急跨迈出衙厅,阴曦下飞奔往西宁府内而去。
殷银放柔的目光僵硬,眼内充满屈辱,挺立于桌案看着头也不回的癞蛤蟆,一股巨大的痛从胸口漫延于四肢,小拳头捏的泛白,强行忍着眼泪张了半天嘴,仍然唤不出那个绝然毅去的男人。
癞蛤蟆是真的很恨她吧?一颗心疮痍满目,在他身影消失之际,殷银捏着拳头跟着走出衙厅,犟强双肩瘫垮,眸眶悄悄渗出晶莹水光。罢了,罢了!他既然恨她至此,她又何苦痴痴纠缠,这段情因曾经的顽劣葬送,覆水难收。重迭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心若没了人间便没了安身处?刹那间,泪雨滂沱,今年荷花初开,一更雨,三更喜,闺房妆成,黑帔白烛,郎声甚切,不知此情正苦,一声声,寂岑岑……
西宁城内百姓随着晨曦来到,热闹声喧哗而起,不管是摆摊小贬,还是购买早点百姓,或是过往旅商皆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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