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就这么结束了,大家都赞青杏县爷真乃青天老爷,恨不得他来为自已的父母。”
“身在福中不知福。”阿真笑骂了店掌栈一句,捂着嘴嗬嗬咳了两声便离开了客栈。这件案子不是青杏县爷的功劳,而是这个恭州县爷的聪明才智。此县爷也不澄清,就让这个青杏县爷冒领下青天的美名,这一份气量着实难得,他还是第一次在古代碰见这种官,回金陵他就把这个县爷调来考核考核,单凭这份才智足可胜任宰溥之职。
时间不够了,十二月初六是太老七十九寿辰,男过双女过单,这可是八十大寿耶,阿真是心急如焚,也不怕雪豹们冻死,一声令下马车往巨大的纷雪里闯入,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还能来得及。
十二月初处理武林之事三日,然后两日才行五百多里,所剩下的时间还有一夜和半日,投胎队伍往死里赶,风雪连天夜马匹不知累死了多少,直到天快亮起,共行了七百余里,再也受不了了,阿真跳下马车,搂抱翩儿于胸前,再坐那慢腾腾的马车,那铁定是来不及了。
越过了淮南,天已是大亮,今天初六,中午没到就来不及了。雪豹一行人连日颠覆不显疲惫,这日中午,大伙见到含霜太湖,不由的皆松了一口气。
苏州到了,杨腾飞急跟着翻下马匹,抱拳赶紧朝那个要奔入城的人唤道:“真哥,腾飞要告辞了。”
阿真自下马后双手就搁于屁股猛揉,听到杨腾飞这句话,转过身皱眉询问:“怎么,不去喝几杯吗?”
“西宁的事落下了,皇上定也等着了解事遗,腾飞先回金陵禀报此次行程,待真哥回都,小弟做东摆桌酒席谢罪。”杨腾飞也想去啊,但是不敢让上头那位爷等久了,他自认没真哥这种把皇上当粪土的气魄。
“好吧,那你路上慢点,就这样了。”急着回府,阿真拜了拜手,转身拉着翩儿急冲冲入了城,老马识途朝南边奔跑。
太老七十九大寿,原本也不想大肆举办,只是邀些故人朋友聚聚,不料早就有人打探到消息,一大早上各路朋友有请没请的都备着大礼向苏府涌入。开玩笑,天机神相出于这个府邸,怎么也得来巴结巴结,官到督府、商到大富,人人是捧着厚礼,笑容可掬早早便来。苏家虽是将军府,可原本是商人出身,这么多商场朋友、达官显贵包着厚礼前来贺寿,哪有拒于门外之理,不得已只好加桌、加桌、再加桌,直到桌子都从前园排到了庭院,不得不搭起帆蓬,热络招待。
当阿真与翩儿跑入玉道,便见玉庭搭起了帆帐,帐下摆着近百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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